如果这时候对方要什么，倪晃心神绷，不间断地尝试控灵气。

    忽然，他听见一熟悉的冷淡声音。

    “还不够吗？”

    像是某限制被放松了，他终于能控起一稀薄的灵气。

    接着，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随着衣的声音，一片影覆盖在他前。

    “你们两个，真是乎我意料。”

    什么乎意料，比你想象中的还弱吗？

    眶中不断有，倪晃了嘴角，尝了一铁锈的腥气。

    “许先生。”他客气地问，“您知为什么会现这况吗？”

    那灵师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讽意，

    “我猜是被人为引爆了。”

    他拿起了倪晃的镜，用指甲轻轻弹了一已经分碎裂的镜片，又把镜重新扔在了地上。

    但一刻，倪晃忽然觉到了细微的灵气波动。前的一切还是模糊的，但是模糊中居然能看了隐约的人形廓。

    不借助任何灵？

    倪晃惊愕片刻，才察觉那个应该是许湛的影似乎正在远离，声音第一次少许激动不安：

    “许先生？”

    那人形廓停脚步：

    “看在你帮我保存他的躯的份上，我暂时帮你一次，但我不是什么时候都有耐心，别贪得无厌。”

    说完这句话，那人影就走开了。

    许湛拐到倪晃视野不能及。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又往前走了十来分钟，才骤然松了气

    甩开了，居然甩开了！

    虽然不知为什么地脉会被提前引爆，而且混得完全不正常，但是这和他一个普通人又有什么关系。

    他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保命，到现在为止。已经成功的甩开了所有人，命暂时无忧。

    接来什么也不用，先想办法离开这里，避开这些人。再不回到虞京也没关系，反正他在虞京也没有什么留恋的事。只要甩开这些人，他就能够从开始。

    但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尖锐地嘲笑着他。

    真的吗？飞会放过你吗？倪晃发现你骗了他会放过你吗？

    还有白盟，白盟的人遍布各地。你又能藏到哪儿去？

    又有一个声音冷静地说，这些都是借，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你在经历了这些之后，还想要为一个普通人回到日常中吗？

    装作一切都不知，在偶然某一天，因为某场灵师带来的意外，无知无觉的死去？

    或者幸运的，和这一切肩而过。

    你愿意吗？刚才得知这里的灵气有可能刺激普通人变成灵师的时候，你真的没有一刻心动吗？

    许湛的双脚被钉在了泥土间。

    木偶晃晃悠悠地飘起来。在他周围旋转着，时不时地往他们过来的方向飘一截，又飘回来，像是在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许湛盯着它看了许久，伸手，任由木偶飘飘地落在他手里

    “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我为什么要以这毫无选择的方式遇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