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倪晃的猜测是真的，那也就是说，只是这一相似，就让殷文月在接来这场必定而来的风波里先站稳了跟脚，在极短的时间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倪晃说不羡慕是假的。

    那天被许湛带着当场学会了汲灵术之后，倪晃就意识到，是他一直都在坐井观天。

    最奥玄妙的灵气运转，在许先生里，却可以清晰如随意翻阅的书。

    这样荒谬的差距，让他甚至再生不起最初刚得知灵师修炼错误时生的那怨愤之，只剩……渴求。

    可他没有什么能和许先生换的，唯一引以为傲的实力，在许先生里大概也毫无用。更糟糕的是，许先生本就对灵师有些排斥，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来都没了解过灵师的况。

    倪晃再也没有其他的路，只能这两天有意无意地指着殷文月，又刻意破许湛指她这件事。

    殷文月心直快，如果主动询问了许先生，许先生也承认了这件事，开了这个，或许他也能顺势问一问，争取一机会。

    ……希望如此。

    不倪晃怎么打算，都只能等许湛回来。

    许湛这时候，也正在回程的路上。

    从矿离开之后，许湛表面不动声，实际上心里却多了几分压力。

    无他，这一趟来，许湛才发现，徐淮实在是太了。

    从能够自击的源木偶，到能回溯场景的日晷针影、直接从地脉中汲取灵气的汲灵术，现在还能够直接扭转个上的时间，的已经远超了他的设想。

    实话说，觉已经和灵师不是同一个战力系了。

    其实徐淮再怎么都不可怕，毕竟他已经死了。事实上倒不如说，许湛到现在还在享受徐淮的遗泽。

    可徐淮死了，观测站的其他人还活着。

    观测站的站分布在全国各地，驻扎在其中的灵师不难找，可是实力也不过只是中等偏上。观测站真正的手全都行踪神秘，少有几个脸的，也几乎不和外界灵师有际。

    虽然说可能不大，但如果他们真的有徐淮这个平的实力呢？

    那就意味着他们有可能一看穿许湛的底牌是什么？发觉他的谎言。

    绝对不行。

    这回已经不是被拆穿很丢脸的事了。时间回溯过，就意味着在这几年里，很可能又发生了一次不得不让时间回溯的大灾难。

    而带着回溯前的记忆要阻止这场灾难的徐淮，在事还未解决的时候被杀了，还是背刺。动手的人十有八九就在观测站的。

    ……轻信、天真，看人的光和落乌山上的刺猬、西河矿的黑絮一个平，连殷文月都知明哲保，他只知救救救个没完。

    许湛坐在回程的车上，把玩着手里的木偶，眸光不知不觉淡了来。

    他应该有一些与徐淮和观测站无关的底牌才行。

    手什么最方便利用？

    许湛回到了别墅，看见了客厅里同时站起来的倪晃和殷文月。

    他的目光先转向殷文月，又仿佛不经意地从倪晃还有些苍白的脸上一掠而过。

    倪晃，前飞执令，牧衿成名前的飞第一者，三年前叛飞，自此未加任何势力。

    该怎么合合理地让他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