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文月震撼：“你们飞不补课吗，白盟还帮我补了毕业证和学位证书呢。”

    牧衿：……

    许湛：……

    许湛才发现他好像真没了解过这群灵师的学历程度、靠什么生活。在群里看他们聊天，也没看有谁穷到揭不开锅。

    等，这个不是重。

    “现在正在改建成公园的沉鹤湖？”他问倪晃。

    倪晃了，回忆着说：：“我记得当时发现了两把匕首，都是源，但是一件破损，一件完好，完好的那个应该还在飞。但很特殊……”

    他说到这皱了皱眉：“文游是地脉灵气上涌后的最早成为灵师的那一代的人，他和飞主一起创立了飞。以他的实力，居然被那把匕首当场重伤，后来修养了一整年，之后再也没离开过飞驻地。那把匕首也被封禁了。”

    堪称清楚详细。

    许湛也了决定，看向已经一声不吭的牧衿：

    “我想借那把匕首看看。”

    “……我问一。“牧衿说。

    他真的要现场问，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倪晃看了他两三：“驻地里能打通电话？”

    “不能啊。”

    牧衿说。

    他的方法极为朴素，先联系驻地附近的灵师，再让人去跑，很快得到了结果。

    许湛理智上知这只是因为灵气汇聚的地方会影响信号，但看这个架势，还是不由怀疑飞的驻地是在什么山老林里。

    他坐到一边等了会，看到牧衿再次接起电话，还没两秒钟，脸微变：

    “我昨天离开还好好的。”

    又一会，站起来走了一圈：“他拿了什么？崔老过去了吗？”

    “崔老是谁？”殷文月小声问。

    “一个早该死但我还没来得及杀的人。”倪晃回答。

    许湛侧望了一，看他脸晦暗，中也真带着杀意。

    这时，牧衿已经回来，神沉沉：

    “许先生，真是不巧，我们那位文老年纪大了，稍微摔了个跟就把自己摔了半死，现在人撅过去了。”

    “带源来这件事一定要经过他同意才行，可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不如您和我去一趟飞，只要不带离驻地，这小事我还是能主的。”

    “你在撒谎。”倪晃立刻反驳，“文游不可能因为这原因昏迷，而且你就有权限调用源。”

    “这件不行，我刚刚问了。”牧衿只否认了后半截，却没反驳前面半句。

    他又转向坐在一边始终没表态的许湛：

    “许先生愿意去飞驻地一趟吗？”

    既然有人邀请，当然要赴约。

    尤其是能令牧衿一改刚才的谨慎态度，说这蹩脚谎话的邀请。

    许湛相当随和地同意了。只是还有另一个麻烦亟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