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已经死了半个月了。”

    “徐淮……死了？”吴不疑声音飘忽，“怎么死的？”

    倪晃略觉异样，转过，却没从他脸上看什么。

    “不知，从背后刺伤的。落乌山灵气爆发那天，飞的人发现了他的尸，接着许先生也找过去。这半个月，许先生一直在调查。”

    “……帮他报仇吗？”

    “对。”

    “他什么时候回来？你说的那个许先生？”

    “不会太久，他说四月十三号要给徐淮举办葬礼。”

    倪晃眯起睛：“你不是除了收钱，一概不问吗？怎么这次问这么多？”

    “好奇，现在谁不对落乌台好奇。”

    吴不疑转，从背后的双肩包里，拿一串很古旧的木风铃挂在窗台上。

    “示警用的灵？”

    “……比那东西有用多了。”

    吴不疑声音极轻地说。

    “你去办你的急事去吧，我会留到那位许先生回来。”

    “如果有个叫叶天川的过来……”

    “那我也会让他活到那时候。”吴不疑说。

    风铃无风自动，无形的光笼罩整个别墅。

    数百公里外的迁城，许湛风衣袋里的木偶，忽然闪烁起红光。

    木偶的红光一闪而逝，但还是被正要起的许湛察觉。许湛打量房间，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许小友？”

    “没事。”

    矿的时间定在晚上，因为天镜在夜间效果更好，更能压制方的混。于是文游让牧衿先领许湛去休息。

    路上，牧衿消化了今天收到这些惊爆消息，逐渐恢复正常。

    他抱着木盒走在一边带路，“许先生，飞之后真的会完？所有灵师一起倒霉？”

    “你已经有答案了。”

    “怪不得。”牧衿，“这次的灵气混就是开始吧。落乌山就是在迁城和虞京的界，地脉相连，现在飞地的矿问题，这两者是不是有关系。”

    许湛侧看牧衿。这个青年脸上带着思索，但是不多，凝重也不多。

    有些人是很难想象完完全全未开始发生的事，并为此忧虑的。牧衿显然就是这。

    “落乌山灵气暴动后，你查过近几年的地脉爆发记录吗？”

    牧衿回神：“查了，也有小型地脉也暴动过，不过就是其中一小段，这是第一次大范围灵气暴动。”

    “第一次？真的第一次？”许湛反问。

    牧衿怔在原地。

    许湛走了几步，就听见后面急促的脚步声：“你是不是说二十多年前的地脉频繁爆发。”

    倪晃不应该说牧衿蠢，人还是聪明的。

    许湛放慢脚步：“时间回溯过，谁也不知当年的地脉是怎么爆发的。”

    “落乌山灵气暴动，你们灵师不能凝结灵晶。如果当时大量灵气会向虞京和迁城逸散，会有多少普通人将被刺激成为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