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停在夹着笔的那一页。他的目光先移开一瞬，盯着空白的石，片刻后才缓慢转回。

    但这一页开写着。

    【观测站分析师】

    隔页写着。

    【观测站可用源一览】嗯，好。

    没看见报以外的一个字，甚至没写谁杀了他。

    许湛：……

    许湛顿时气笑了。

    很好，徐淮已经原谅他的仇人，压儿都没想过让人给他报仇。他就不应该留这支笔，让徐淮放自己的血写血书。

    但又往前翻了几页，许湛怔住。

    这几页前后都有杂七杂八的容，有一些类似日记，有些是方案记录，显然，这两页也不是刚写的。

    如果不是徐淮刻意回避与他，那就可能是徐淮尝试留文字又失败了，最后将笔夹在这一页提醒他。

    那提醒什么？

    许湛手里拿着那支笔，凭着记忆缓慢推回他刚刚拿时的位置，笔尖正对着一个名字。

    方千黎。

    徐淮记录时，大概本没考虑过会有其他人看这个本，虽然字迹清晰，但容却简洁而潦草。

    【又要选滴漏，前几次都没有解析来，不知难在哪里。让他改成了量天筹，这次展不错。】

    记得倒是清楚……得也宽。

    所以特意给他指来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许湛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2028年3月13日

    牧衿注意到木偶了，回溯的次数太多，忘记他这次学了观象术。

    信号断了，希望方千黎不要过来，我等去还要去拦残夜的人。】

    ……这大概是在落乌山上许湛回溯看见的那次，和他电话的人果然是方千黎。

    方千黎是观测站的分析师，如果说他是杀徐淮的凶手，那完全对得上，既是熟人，也正好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