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似在意飞，实际上是在维护自己在飞的利益。就算是有一天离开了飞，只要有利可图，依然会摆飞的份。

    ……就像他看不惯徐淮过分圣人的举动，但是依然会利用徐淮的份幌一样。

    倪晃这恨不得每天都和飞撇清关系的，反而才是在意。

    明明被追杀过，甚至双被毁，结果开时最在意的居然是当时被陷害无人信他。

    明明只要应来，就能得到飞，倪晃却选择后退一步，和飞的过往一笔勾销。

    许湛收回目光，盯着手里被黑脆包裹的糕卷，忽然意识到徐淮为什么救他了。

    原来这也是你挑的蠢人。

    你是怎么从已经沉沦在浑浊崩塌的秩序的众多灵师里面，准的挑了一个看似凶残实际居然还有良心的倪晃。

    还是在之前某次回溯的时间里，倪晃也帮了你什么。

    “那就算了。”

    许湛放手里的糕。

    “崔你可以次再杀。背叛过一次的人，早晚还会背叛第二次的。哪怕崔真被吓破了胆，不敢再什么手脚，你也可以推他一把，就像他的那样。”

    倪晃瞳孔一颤。

    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思维，却看见许湛已经低拿来两杯茶仔细挑选，中：

    “曲信那边呢，你查到了什么？”

    倪晃回过神：

    “曲家产业涉及各行各业，难保不招人红，为了自保和威慑，一直暗地里供养着一些灵师，我认识其中的一个，也是从他中听说过曲信。这几天我去了一趟曲家，确认曲信早在多年前就秘密成为了灵师。”

    “曲信在制作灵上很有天赋。”倪晃，“那个灵师说，他的第一件灵，就抵得上别人学了年后的平，而且……”

    倪晃有些迟疑，“这条不知有没有用，曲信本来一直希望能制造真正的源，有一天忽然放弃了。反复说‘我们不源的，我们本不能源’”

    “那天之后没多久，就失踪了。大概就是在去年十月。”

    许湛若有所思。

    曲信制作灵的手法老练，平要远超同准，到底是因为他过于天才，还是因为他继承了之前时间线里的记忆。

    他说的不能源，应该指的是灵师的修炼方法错了。

    灵师照炼的方法来修炼，那不就是和源一个等级、甚至低于源的存在。这样说的话，没办法制造源，也很合理。

    可曲信应该不会自己突然往这个方向想，有可能就是徐淮告诉他的。

    假如他猜的没错，徐淮的笔记本里没准会有相关的容。

    许湛没有心挑茶了，随便拿了一杯，把另一杯推给倪晃。

    倪晃：“……两杯都给您。”

    许湛勉抬，奇怪地看了他一：“你不喝？”

    “我不兴趣。”

    许湛扫过他面前什么都没动的茶几，

    “吃喝玩乐都不兴趣，你们这样修炼去，不觉得不对劲吗？”

    他只是随一说，因为前两天在飞发现牧衿甚至都不玩手机这件事给了他太大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