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说的没错，他早该过来的。

    【可那个人已经疯了。

    他偶尔会重复自己说的话，偶尔念起自编的前后不通歌谣。

    我尝试了几术，终于让他清醒了一。他开就叫了我的名字，问我回溯了多少次了。

    我没数过，也没打算数。

    我要把他带回观测站，但他却死在了我面前。

    ……应该是一傀儡术。】

    许湛目光落在这一行上。

    前两天在飞引爆灵矿的那个人，说话时也常常重复，和徐淮形容的十分相似。

    而且那人也能纵地脉瘢痕，据牧衿所说，可能还会幻术。

    幻术相关的源十分稀少，叶天川就是以幻术名的，可叶天川没有能重伤牧衿的实力。

    如果这两人是一个人的话，那他可能没死？

    许湛正琢磨着，忽然听到一阵震动声。

    这是什么声音……哦，是他的手机。

    天，这才多久。

    他都已经不熟悉手机的震动声了吗。

    许湛想起徐淮笔记里所写的那段‘灵师修炼越久越容易忽略’，稍稍警醒起来。

    低一看，居然是殷文月的电话。

    “救命！许先生救命！！”

    许湛：……

    殷文月的大叫响亮的如同开了扬声，

    “我在落乌台这边看见了叶天川，他好像不对劲！！”

    殷文月用风网把叶天川困住，自己却不敢靠近。

    殷文月知许湛和倪晃正在一起，她本来应该立刻找过去的，但有不敢——倪晃起码查到了曲信是个灵师，她却什么都没查到。

    而且许先生只是去了一趟飞，现在似乎有风声说，飞已经自愿附属落乌台了。

    虽然说只是风声还没能证实，但是这也侧面证明了，许先生边绝不缺追随者。

    这时候她如果灰溜溜的过去，说不好意思啊许先生，我能力有限，空手走空手回来了。

    许先生说你谁？我见过你吗？

    那可怎么办。

    殷文月徘徊许久，找上了丘溪。丘溪也只不过比他大几岁，也不知为什么，心多的可以原地自建蜂巢。但是殷文月仔细一想，现在飞都不敢得罪许先生，难丘溪敢嘛。

    所以她扯着虎去了，而且恬不知耻的借着倪晃的报，打听虞京有名的灵师。

    还真得到了几个名字，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吴不疑，最难找的也是吴不疑。

    殷文月听这个名字耳熟，再仔细一想，倪晃找来帮忙的那个灵师不就是吴不疑吗？

    他们要找的曲信就是倪晃找来帮忙守着落乌台的人的概率显然不足万分之一。

    倪晃睛虽然瞎，现在也能看见了。如果两个人得有三分像，他都不会放过这个线索。

    但殷文月是真没招了，她先回落乌台打听打听，大不了拉一拉，让对方帮忙介绍一其他灵师的相也行呢。

    殷文月就这样，既忧虑又稀里糊涂地回到落乌台附近，结果看见了叶天川。

    她起先以为对方是来找许先生的，就凑过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