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的年轻一代……我本来看好过丘溪，但即使是她，实力也远远不够，更别说他现在已经离开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忽然看向了殷文月，殷文月起先迷茫地眨了眨，然后渐渐惊愕。

    “您、您看我什么？”

    鹤云叹气。

    殷文月只是莽撞了些，不是真的蠢，怎么会看不懂她的意思。

    但那可是三大势力之一的白盟。而她不过是一个刚行两年的新人灵师。

    殷文月心中知鹤云注意到她完全是因为她撞了大运跟在许湛边，甚至鹤云也有可能只是因为亲目睹了许先生的实力刚生的想法。

    可她还是茫然不安地后退了两步，躲到了倪晃和曲信的后面。

    倪晃：……

    白盟又不是飞，他要是殷文月，现在就直接认。

    许湛终于：“你想聊的就是这些？”

    “不全是。”鹤云缓了缓才继续，“但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你刚刚用的那个术，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鹤云能力受限于天赋，但居位，见识渊博。

    比如汲灵术这能从地脉中直接汲取灵气形成灵晶的术，她虽然不会，却也见过类似的源——说到底，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灵气都是灵师的基，类似的术在多数源上都曾现过。

    只是此前几乎没有人像是许湛这样能将其从源中解析来，化为可以被灵师直接学习的术。

    但在鹤云的认知里，从未有过任何一个灵师，任何一个人，在不借助源、不使用灵晶的况直接用涉及范围如此之大的术。

    更别说，它居然能将另一个地的灵师，生生扯到了他们面前。

    从搜寻、再到穿梭空间，把人带过来。

    整个程看上去，就像是专门为了寻找带走徐淮的尸的人而设置的。

    “所以它是……”鹤云说到一半，都觉得难以置信，“是你刚刚自创的。”

    完全正确。

    而且从许湛念升起到整个术糙成型，也不过一分钟时间，完完全全由许湛自创。

    也就是说。

    这是现代灵师诞生以来，第一个和任何已知的源都没有关系，更不承袭于任何前人的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