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让你吃。”

    他像是在和谁说话似的。可是倪晃没听见其他任何人的声音。

    “许先生？”

    “嗯……”比他还年轻一的男人掀眸，“你们还说什么了？”

    倪晃顿了一，把本来不打算提的，他和曲信对殷文月的判断说了来。

    ……早知不问了。

    许湛怎么知殷文月为什么会修炼这么快。

    他也疑惑过，还因此用自己微薄的责任心稍稍观察了一殷文月运转的灵气，没看什么异样。

    不能说不知，让他想想怎么转移一。说起来，倪晃帮他活有一段时间了，但现在约等于在打白工，居然也耐得住。

    许湛观察倪晃上的灵气，没看和之前有什么区别。但目光落在倪晃双，忽然顿了顿。

    “你最近学了什么新术吗？”

    “……没有。”

    “你今天到湖边的时间，是不是比曲信到的早一？”

    倪晃怔了怔，“……是。”

    许湛更觉得荒谬，“你有没有觉得，你上灵气运转，比其他地方更加凝实顺畅？”

    倪晃稍稍受了一，脸渐渐发生了变化，“我觉到了，但是我没……”

    许湛抬手没让他继续说去。

    他仔细观察，发现源居然是倪晃的左脚，从那里开始，仿佛生成了一个新的、极其健康的循环。所有的灵气自那里经过时，都会得到增益，然后反哺于倪晃自。

    可为什么偏偏是左脚。

    刚才园中，牧衿单脚站立，左侧空地被风拂的样，蓦地浮现在许湛前。

    许湛立在原地，目光自往上移动，落在倪晃的双上。

    “我听说你最之前擅的是瞳术？”

    倪晃嘴动了动，“是。”

    “那牧衿呢？他之前展现过类似的天赋吗？”

    “我还在飞的时候，他没练过这方面的。但我没特意关注，不知他是尝试了之后发现不行，还是从一开始就不兴趣。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