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牧衿来看，后者应该更重要一。

    许湛一直以来都只承认自己不是灵师，却从未说过该怎么称呼他。

    傀儡师说‘巫’在数千年前就断绝传承了，但看许湛就知，显然不是这么回事。想来是巫为了彻底和灵师割席，数千年来隐藏份，藏在普通人中。如今为了徐淮现，才被发现来历。

    如果残夜找到了专门针对巫的办法，对许湛本人来说也是个麻烦。

    但这个想法刚在心里现，他就听见倪晃沉的声音：

    “别画蛇添足，什么都别多说。”

    牧衿疑惑，就听见许湛冰冷的声音：

    “你是觉得，傀儡师认为方千黎是徐淮的同印者？在落乌山上杀死徐淮的人，是方千黎？”

    ……等等，所以真就完全不在乎他们知了你是巫的事吗？

    牧衿心里说不的古怪，但表面没什么端倪。

    “对，方千黎和徐淮都是观测站的灵师，方千黎又和残夜勾结，一定知徐淮。但我询问时，他故意给我一个糊的消息，应该是故意借我的把这个消息告诉您。”

    而且连实力平平这一都很符合。

    但穿着灰白风衣的年轻男人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可。他垂眸凝视地面片刻，反常地说：

    “我希望他最好不是。”

    方千黎那件不错的源，都是徐淮选的。

    徐淮，该说你什么好。

    继续嘲讽吗。到这一步，连许湛都有些说不去了。

    因为如果凶手是方千黎和残夜，就不会仅是方千黎和残夜。

    ——观测站也对徐淮的死不闻不问，甚至隐藏徐淮的信息。

    虽然许湛经常嘲讽徐淮光差又烂好心，可如今翻了小半本的笔记，仿佛亲看完了徐淮是怎么一为灵师殚竭虑呕心沥血的。

    这况，如果徐淮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背叛。

    甚至最后彼此间放冲突芥、齐心协力，只为了杀死他……

    徐淮最后一刻，会是什么样的心。

    从死去到将一切彻底给他之前，那段沉默的时光里，又一直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