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昏迷又叫不醒的话，许湛不保证不会把人继续扔在这，自己去找傀儡师。

    但牧衿即使醒着，带路也是一件麻烦事，因为他只有一条，还没有拐杖。

    “你就不能给自己装个义肢吗？”

    从另一边来的曲信扫了一，看了原因：

    “普通材质的扛不住灵师的行动速度和大幅度动作，稍微用力就会坏，灵……估计还没来。”

    “叶天川呢？”

    “我杀了。”曲信说。

    许湛：……

    那你最好真的动手了。

    但叶天川还是活生生地走了来，他和牧衿一样，上都没有链接同印者和持印者的术的痕迹。

    “傀儡师又找到了新的同印者？”

    牧衿，“但我不知是谁。”

    “一个叫丘溪的灵师。”曲信说，“我撞见了她和人动手，像是残夜的，一路跟过来。”

    “丘溪。”牧衿想起刚才在石台上听到的傀儡师说的话。

    ‘找到一个，就能找到另一个。’

    “那另一个就是殷文月了。”

    许湛神顿时冰冷，看向牧衿。

    “告诉我路线，然后跟着曲信和倪晃一起去落乌台。”

    “等一！”曲信立刻声，“你自己留？这里面有50多个灵师。”

    “那你有什么用？”

    许湛半面不给，

    “能保证灵气不受扰，还是能应对傀儡师的瘢痕？别给我找麻烦。”

    绕在许湛手上的白雾连连，被许湛拍了一。

    曲信刚才就是术法失效，才被两个看守发现了，现在更说不反驳的话。才只停顿了两秒，就看见许湛目不耐烦。

    “那我带他们……”

    “我留带路。”叶天川突兀地说。

    曲信错愕地看他。叶天川神奇地平静，在他不信任的目光中缓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