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颤音。

    殷文月在心里咽了唾沫，就听见丘溪问：

    “他上穿的是不是，殡仪馆的工作服？”

    殷文月没有回答，但是两人链接在一起，心绪波动太大，想法也有可能会被一起传递过去。

    刚才倪晃能知到牧衿的回忆，现在丘溪也知了殷文月心中浮现的那个名字。

    “……弛。”

    丘溪念了声，就看见前面的瘦削灵师脊背一颤。

    “你姓？”

    另一个主事盯着弛故意遮住的脸，想要动手却又不敢。

    最后，旁边最年轻的一位主事开，却没提这件事，只客客气气地：

    “潘主事只是往前迈了一步，没有对死者不敬的意思。今天时间不早了，要是那位许先生至今未归，没准会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不如再联系一。”

    “他……”殷文月琢磨了一，“不想问弛是谁。”

    “他害怕弛和予独有关系。乾天刚走了一个徐淮，要再来一个厉害人，他可受不了。”丘溪。

    等飞灵师们又更加‘客气’地把乾天的人请到一边后，丘溪走向弛。

    那青年直接后退一步，声音警惕：“别过来！”

    丘溪柔声细语地说，“我只是问问你受伤了没有。”

    弛的表像是生吞了蜘蛛：“你、不是殷文月。”

    “你们还熟。”丘溪在心里对殷文月说。

    “……还好吧，他前几天一直帮忙来着，来都来了，总得认识一。不过你别靠得太近，他胆好像有小。”殷文月说。

    丘溪又试着聊了两句，才知所谓的胆小是怎么回事。简直警惕得和兔一样，不吃，稍微打听一就闭不言，稍微靠近一就往后退。

    一一退间，忽然有两灵气，同时锁定了‘殷文月’。

    丘溪一动不能动，脸微变了，就看见倪晃和曲信来，后面是牧衿。

    “我可什么都没，在好好替殷文月看着。”

    殷文月转述为丘溪作保，丘溪这才重获自由。曲信径直走别墅，确认徐淮的尸还在，却看见木偶忽然窜起来。

    他知木偶有灵智，忍不住问：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