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你的存在……残夜本不敢对徐淮动手！”

    “你为什么不现！”

    他声音里居然带着真实的怨恨，真实的绝望。更荒诞的是，这绝望居然不是因为残夜和他自己的未来，而是为徐淮。

    许久，许湛听见旁边低哑中带着几丝疲惫的声音：

    “残夜主人很神秘，即使是傀儡师也没见过他，只听说是个男人。自他以，有五个特使，除了傀儡师以外，还有四个。”

    “傀儡师负责虞京及更北边的区域，接着东西南中分别是青铜兽、影、画家和……祭司。我见过前三个，只是没有见过祭司。”

    许湛听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徐淮居然是在说他也知，不用再问傀儡师了。

    就因为傀儡师在后悔，你就连问都不想问了。甚至没让你自己问，只是听一听而已。

    ……算了。

    许湛嘴动了一，打算结束，明天单独过来问，就听见，徐淮低声：

    “这是我应该告诉你的。”

    “在很久之前。”

    ……在那个‘不存在的朋友阶段’。

    而旁边的曲信先是被这傀儡师古怪的离奇的反应慑住了，再回过神，终于察觉许湛已经久久不语，他转过打量许湛的神，愕然怔住了。

    徐淮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他们哪有很久之前。

    许湛知徐淮只不过一个月，徐淮知他更早一，但也只是匆匆一面，没留什么印象。

    如果说持印者和同印者注定会不断地产生集，那不就意味着过去数年间他们可能肩而过多次。谁也没有记住谁。

    没记住，就是当时还不重要。

    所以许湛至今也从来没生过什么‘要是我们早遇到就好了’的想法。

    对他来说，徐淮的现的时机刚刚好。再早一，许湛还没有彻底厌倦沿着社会规划就班的生活，再晚一，他可能已经找到了新的乐。

    不早不晚的，许湛来到落乌山，遇到了徐淮的尸，又意外接手了徐淮的遗产，正式迈灵师的世界。

    更奇妙的是，在他因为一次次回溯和调查了解了徐淮，真的因徐淮的死而不适时，他知了徐淮没有彻底死去，而且可能直到他死以前，都会以接近灵魂的状态待在他的边。

    世界好像在围着我转。

    虽然有些小波折，但大是这样。

    因此在发现徐淮本不提复活时，许湛觉得徐淮可能也没有一定要复活的执念。

    许湛也没有。

    不过他还是愿意找时间再和徐淮正式确认一次。如果徐淮想复活，那他愿意帮徐淮想想办法；如果徐淮不想，那就保持现状。

    一切都在许湛的计划中，应该已经没有任何遗漏了。可就在刚才，许湛的想法，被徐淮一句话给推翻了。

    徐淮说：这是我应该告诉你的。

    徐淮说：在很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