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平淡得好像早有预料一样。

    傀儡师盯着他：

    “骗，骗。我只是用来拖住你，又不是要趁这个机会对你动手。”

    “巧了，我也不是。”

    在傀儡师的犹疑，鹤云的绷之，许湛堪称愉快的笑了。

    “是你要困住我的，我又不知你还有傀儡留在了落乌台外面，能应到你的况，不知残夜的人早就知你也被带过来了，对吧？”

    “……你都知。”傀儡师忽然觉事有些不对劲了。

    “我不知。”许湛故意说，“事都是你们的，我只是被挑衅了，来到这里而已。”

    他这话说的，仿佛是在要一个免责声明。

    但什么人需要免责声明呢？

    鹤云盯着许湛脸上越来越明显的笑容，心中咯噔一声。

    许湛觉得，既然残夜一次次这样挑衅他，那就说明他们觉得事还在他们可控的范围之。

    他不知残夜到底掌控了什么，但却能猜到一……不对付什么样的人，都是要想办法去隔绝优势。

    所以残夜十有八九要让他和地脉隔开。

    于是，从落乌台来开始，许湛就再次用了前几天和地脉易获得的那个寻人的术。

    一路行驶，地面以地脉中的灵气都被他隐隐的调动，悄无声息地浮在地面上，只是不像上次一样凝聚，而是迅速地四散开来，没有那么明显。

    这些白雾弥散在空气中，蠢蠢动，但被他拘束着，没额外的举动，只是一个劲儿的问他：

    “巫！吃什么，怎么吃！”

    “听不到我的回应时。”

    许湛在地脉因为这句话陡然而生的焦急中漫不经心地说，“就吃了所有切断了我们联系的灵师。”

    “不就恢复了吗。”

    正好，残夜应该也不知真正的巫到底是什么样，真正的地脉是什么样。

    一切解释权都在许湛手里。

    那地脉为什么不能本来就是混疯狂残忍的，巫的职责为什么不能是让地脉稳定。

    没有需求，那就帮残夜创造需求好了。没有痛，那他也可以帮他们创造一个。

    白的汽车匀速行驶在路上，小麦肤的短发女人坐在车后排，手在膝上的画纸上，静静地看着窗外。

    她的脸看起来还十分年轻，但是角的细纹和那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能来的邃又模糊了年龄。

    驾驶座上的司机了一耳麦，接着小心翼翼地通过后视镜看了一，语气恭敬地说：

    “信号断了，我们的人应该已经计划前往那家店接应傀儡师。但我们之前只是没预料到鹤云会亲自过去，她的实力最近可能变了……”

    画家，这位残夜中能力最诡异最特别的、曾经无声无息地暗杀过不知多少个发现了残夜的秘密的灵师的特使，又一次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