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样不那么相信自己的封印，所以才提前把丘溪和观测站的灵师安排到一起。

    ……但唯一的问题是，那几个观测站的灵师是自己挣脱束缚，还是被别人救？

    至于剩的……也没剩的了，落乌台的量太小，就像是成年人摔倒在地上可能拐了脚甚至骨折，但幼童却几乎不会受伤一样。

    许湛本应该认为是后者，认为是残夜的人救了观测站的灵师。

    不说也可以。

    ……这也是破绽。

    而这样的破绽在常年封印地脉，远比一般灵师更了解封印术的观测站灵师里没那么难挣脱。

    说了这么多话，徐淮都没有松开手。完全不像徐淮之前的作风。

    木偶对灵气的压制就是一简化版的封印，而许湛解构过，并且成功地用在了傀儡师和观测站的灵师上。

    许湛很想吐槽一，他脑里也确实糟糟地冒很多个促狭的或刻薄的想法。

    一分白雾在地面上游，一分白雾跃上他指尖，然后蜿蜒向上，在他的手臂间巡回。

    输就输了。无所谓。

    “许先生，到……”

    但是就像是徐淮所指的。

    他不可控地想到他其实并不是第一次施展封印类的术。

    “不继续说吗？”

    徐淮到底什么时候发现两个人有肢接时他会更好说话呢？

    但一直到车停在落乌台附近，许湛都没等到他想要的解释。

    结束了，也不知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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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湛虽然把这里的事放开给了倪晃和不知能不能发挥作用的弛。但他并不能保证落乌台一定能赢。

    但他很难忽略徐淮展示封印之前，莫名的大段沉默。

    连许湛自己之前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徐淮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平静。

    只一，开车的灵师就仿佛坠冰冷刺骨的潭。

    更别说是在现在这况承认。

    啪。

    “当你无法笃定封印毫无漏时，你就很难构建真正的封印。”

    车门被关上了。

    他僵地坐在那，看见许先生打开右侧的车门，一步迈了去。本来是利落的动作，但左手却先倾斜了一，才自然垂落，像是从什么地方拽了回来似的。

    许湛并未抬起，只是冷静的问：

    很唯心了。

    所以他就真的只是想顺便看看倪晃能到什么程度，能得到什么结果。

    开车的灵师意识地通过后视镜看向许湛，忽然噤声。

    但只要他没意识到他的问题，他的术法即使成型了也会有破绽。

    不光如此，他还刻意让自己的意识其中，地脉迅速地接纳了他。

    倪晃他们跑还是能跑掉的。

    许湛脑海中转过刚转过这个念，心就涌上了一烦躁，他稍稍地闭上，再次施展了术，白雾瞬息间涌起蔓延开来。

    在不直接破解封印的况，能钻空利用术法逐步释放灵气。

    许湛独自沿着这条小路往前，隐约能闻到一些血腥味，但却没有听到打斗声。

    不继续说他这次封印彻底失败是因为徐淮用来的术法难度太，换成更简单的，更普通的，许湛未必模仿不来。

    因为我觉得封印会有破绽，所以我的封印一定有破绽，而封印有破绽就会失败，所以我的术很难成形。

整灵气，这也是你的优势。”

    许湛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那里空空，但是却有着另一个人的。

    走着走着，许湛随意用了一个探测周围的术，轻而易举地从封印地脉中捞分灵气。

    后视镜中，看向窗外的那人平淡地转回视线，分明什么也没说，但无端的给人一危险。

    他看见了别墅外暗红的土地和光秃秃的草木枝。

    至少解释为什么亲看见他设不完整的封印，却保持沉默。为什么早就知那几个观测师有能力挣脱，却一言不发。

    于是就像前几天一样，所有的白雾都变成了他的睛，他的官的一分。

    看丘溪传来的消息，观测站的几个灵师似乎确实已经自由。

    在奇怪的地方闭环了。

    “但它们加在一起，就是你的劣势。”

    许湛太容易发现漏，也太擅据漏来联想了。

    哪怕整个落乌台被碾平，许湛的实际损失也仅是一幢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