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没拦住他选择更刺激更有趣的那条路。

    许湛克制着心又一次冒来的愉悦，模棱两可地开：

    “看来你们发现了。”

    仲别光脸果真微微变了，确认了什么似的回答：

    “没错。他的脸已经很自然了，我们找了十几位专家，才发现不太对劲。”

    许湛维持着从容又漫不经心地态度：

    “你们复原成功了？”

    “对。”

    仲别光的吻更谨慎了，他克制地打量着许湛的神，这时已经不像是在说报，而像是在同许湛确认对结果。

    “我们发现，孔又菱的真实容貌，似乎还停留在近二十年前的样。”

    徐淮的手骤然回，许湛被木偶挡住的拇指猛地用力，在木偶上，才没让木偶随之歪倒。

    但许湛心里也掀起惊涛骇浪。

    在此之前，容貌未变的只有傀儡师桑览，可桑览是因为一次次回溯，达成了类似于死而复生的效果。这也是有代价的，桑览几乎疯了。

    孔又菱呢？

    如果他孔又菱一切正常，这是不是意味着观测站有更完善的复活的办法。

    “不是复活……”

    徐淮没说完，恰好仲别光开。

    “昨天您将傀儡师给我们，我们就猜您是想提示这件事。”

    许湛看似随意地松开抓着木偶的手，手垂落在侧，暗暗用力攥住总想打岔的徐淮的手指。

    徐淮顿时安静了。

    许湛听仲别光继续说：

    “我们之前想办法采集到孔又菱的血样，然后用一些……和科技结合的灵检测到他血中残留着一特殊的能量，让他的机能始终在一个极小的区间跃动，形成近乎恒定的状态。”

    “而桑览的血中也同样蕴着这能量，只是比孔又菱稀薄很多，所以他依然呈现正在自然衰老的趋势。”

    “时间太短，我们还没来得及一步查验，但是我们推测，他们都是通过这能量来维持现在的容貌和机能，只是孔又菱的更稳定无副作用。”

    更稳定，无副作用。

    许湛怀疑那能量就是所谓的回溯。

    可他还没研究来的东西，对灵师事务办公室居然已经有了眉目。

    许湛有些不。

    完全不考虑对方可能已经暗地里研究了十几二十年。

    因为许湛真正不的是徐淮还在试图阻拦他。

    他面无表地盯着资料上的孔又菱看了一，把资料往后翻了一页。

    然后慢慢地扯了一嘴角。

    第二张是关姚，这位的照片更模糊一些，本看不清完整的脸，资料里写他不常面，也比较谨慎。

    但许湛观察力惊人，生生看来，这位就是昨天从这里逃走的观测站分析师中领的那位。

    只是对方当时并没有报这个名字，才让许湛当普通分析师对待了。

    徐淮就不一样了，不仅认来了，还专门把人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