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往后，徐淮就来不及思考这件事了。因为许湛问了许多残夜的事，还话里话外地探寻着他如今对残夜和观测站的态度。

    徐淮后来回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时候，他从没有意识到应该告诉许湛，变成不想告诉许湛。

    徐淮无法反驳。

    但看见许湛因为封印的事不兴，徐淮就忍不住向许湛展示了封印，让许湛发现了真相的线。

    ……照之前的计划，他应该以普通人的份醒来，而残夜主人会主动找上他，想办法帮他合他死亡后见到许湛的那半个月的记忆中的绪。

    世俗的利益对许湛来说毫无价值，他的喜恶都像是空中楼阁。可即使是空中楼阁，都如此瑰丽。

    “我知，即使没有今天的事，你也打算要告诉我了。”

    “被你放走的那个观测站分析师，姓关的那个，他应该知一死而复生的吧，你怕我通过他知你的况。”

    徐淮任由许湛抓着，半晌，又反过来了一他的手指，

    “没醒，怎么不直接让我看完。”许湛躺在地上，伸手摸了一，就抓住了徐淮的手。

    徐淮过去从来没犯过这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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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要提到残夜主人，提到死而复生，就必须要提到自己失去的记忆中的绪。

    可许湛就是……对他兴趣。

    许湛笑了，“这样也正好，剩的我能猜到了。”

    许湛知。

    徐淮偶尔看见许湛看那本笔记，都想拿过来合上。但他偶尔又觉得，如果许湛兴趣的实际上是写笔记的那个他，而不是现在的他呢？

    徐淮的理智觉得危险，却又在那个被他自己拽过来的拥抱中放弃挣扎。

    唯有观测站……他也已经接观测站有不止十年了，观测站想杀他？从什么时候？招收普通灵师吗？还是单纯因为地脉？

    许湛：……

    难许湛不知他们两个实际上并没有过集，而许湛对于他的了解只有些许过去的片段和那一本笔记吗？

    午时那几乎想要把一切撕碎的恶意，似乎已经从他上远去了，可他看上去并不完全愉快，像是还另有沉重压在心里。

    徐淮本没想过让许湛看这么多，只是一旦开始，有些事就不由他控制了。

    手指又被了一，还不够茂密的青草，托着他的，又缠绕他们两个的指间。

    明明格那么嚣张，可居然为他一次一次的退让。

    后面的容，他只记得当时写的画面和对应的记忆，但官上和看别人的经历毫无区别。

    而这就像封印一样。封印不能有破绽，一旦开始，就只有不留隙的全面压制和彻底失败两可能。

    每每许湛问到相关的事，他只能一次次沉默。可许湛却也没有追问，许湛似乎总会任由对话停在他不想说的位置，从来没有真的为此生气过。

    只是隐瞒一许湛毫不知的事，能有多困难呢。只要给他时间，他总能让许湛对他印象完全被现在的他替换。

    ……为什么。

    徐淮稍微想了想，就觉得疲惫。

    不止如此，许湛还会因为他释放术法而担心到愤怒，还会因为他的阻止而放过乾天的人，放过叶天川。

    而徐淮坐在一边草地上，侧望过来，浅淡的月光落在他脸上，勾勒朦胧的廓。

    许湛攥着徐淮的手，觉到他轻微地懊恼，就笑了起来。

    徐淮知许湛是在问报仇的事，可徐淮印象里落乌山地脉刚问题，更没有接过残夜，对自己的死亡也毫无实。

    可徐淮现在的想法却刚好相反，许湛对他的印象计划完全来源于笔记，可是那一本只有前几页算是他写的。

    “我试了三次，到现在才把你拽来。”

    “醒了。”徐淮说。

    这份疲惫也麻木了他的认知，让他隐瞒了太多事，比如记忆，比如残夜主人。

    许湛读到这个念的时候，意识一被弹了来。他猛睁开，看见了夜幕繁星。

    他不可避免地再次回想起徐淮和院的对话。

    所以许湛可以克制着脾气，即使不愉快也会接纳他的意见。会愿意为他更改计划，愿意把他的想法统统纳考虑，会为他遭受的事展开报复，会在他刚刚觉到伤心时，比他愤怒数倍。

    许湛偏他。

许湛意料之外的事，许湛会这样的表。

    而前面的分，就可有可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