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徐淮：“你在观测站见过同样材质的东西吗？”

    徐淮平静地说：“没有。但观测站中有不少我没去过也不清楚的地方。”

    知有但是不调查吗？

    好奇心未免太弱了，这不就吃亏了。

    许湛全然没意识到自己和徐淮半斤八两，都是对自己不兴趣的事半不关注、兴趣也偶尔留一留慢慢调查的格。

    “观测站有多少分站？”他转问。

    徐淮报了个很大的数，许湛沉片刻，

    “要不给仲别光去查吧，他估计乐意这个。”

    明明许湛推脱的是关系到徐淮死亡原因的大事，徐淮里随着对话逐渐凝结的肃然却消了大半。

    他嘴角轻轻弯了一，“好。”

    许湛当然是开玩笑的。

    方千黎的落已经给了仲别光，这才是他们擅的事。

    至于观测站，还是让他自己来吧。

    许湛手里拿着那块石，轻轻挲了一，早就隐约浮现的想法飞快地在脑海中勾勒搭联，变作计划的形。

    他清咳一声：“我有个计……唔。”

    “你没有。”

    徐淮声音低沉，吻严肃，但……他居然直接伸手捂住了许湛的嘴。

    许湛先是惊讶，接着笑了起来。

    院脸古怪，然后很贴地转开了视线，也不说话，仿佛不存在似的。

    许湛趁机故意对着徐淮的手掌心呵气。

    徐淮猛地缩回，许湛要拉住他的动作顿时落了空，只摸到一肌肤。

    许湛愣了一。

    因为徐淮以前从来没像这样非要躲开过。

    “小湛。”

    院看着空白一片的单窗帘，仿佛面，轻悄悄地说，

    “你应该知我能觉到你们的动作吧。”

    噢。

    那又怎么样。

    意识到徐淮躲开的原因，许湛稍有不满。

    “你想让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