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落在一个正推着婴儿车走来的老人上：“就是她。”

    许湛：“……”

    是个很和蔼的老太太，注意到许湛，笑呵呵地说，

    “哎呀，小伙一个人看海棠呢，没上班吗？”

    “公司要倒闭了。”许湛说。

    老太太面同，“没事，没事，还年轻，没有过不去的坎。”

    婴儿车里看上去才几个月大的婴儿突然哼唧了一声，老人低看孩时，徐淮拉了一许湛的衣袖。许湛顺着他的力往前走，脱离了老太太的视线。

    “她很健谈。”

    徐淮在许湛疑惑的视线中补充，“去年天这时候，她和我聊了一个小时。”

    许湛不理解徐淮要怎么和一个看着有七十岁的老人聊一小时。

    “……你们聊什么？”

    “这里的绿化，她觉得东侧和西侧的卉数量不平衡，比如这边有玉兰、忍冬和海棠，东边没有。”

    “……噢。”

    “当时没有这个婴儿。”

    “有的话人类的医学史就可以改写了。”

    许湛条件反地回了一句，才意识到徐淮这句话的意思是，当时徐淮没找到机会离开。

    徐淮是一个很认真的人，他如果听了，就一定会思考。许湛几乎可以想象到那时徐淮是怎么杵在那棵海棠树，听那个个不的小老太太滔滔不绝地讲解，然后随着她的话观察绿化中的木。

    而这认真的反应又激起了老人的倾诉，周而复始，最后纠缠了整整一个小时……

    许湛：……

    “你可以接个闹钟走。”

    别的方法对徐淮来说就太难度了，还是算了。

    徐淮里闪过极浅淡的笑意，

    “次。”

    许湛又不知说什么了。他还没想清楚徐淮为什么要带他来这，总不能是突然想到有什么东西要取。

    他脚步慢来。也不知自己是为什么要慢来。好像这地方天然就比别的地方空气更粘稠些，阻力更大一些似的。

    许湛跟着徐淮走到前面一栋，发现这边还只有步梯，连电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