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灵气耗尽了？”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岁当空，神移列驭。”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

    但这样听起来，对他们的现状也没什么帮助。

    许湛默然片刻，郑重：“当然，他们这么多年还能不急不躁，就班的想办法，说明他们也有自己的底牌……”

    白绢落在手中，许湛直接看向侧边的文字。

    “它灵气耗尽了。”

    许湛愣了一，目光落在地面上，却没找到那一缕白雾。

    嘴上在借着徐淮的威风，实际上许湛自己的灵气已经刺骨珠。

    第五天，他们从一被西河矿影响的地脉支回来，从小区门外的街边经过时，徐淮准地站在一个不大的门脸前。

    许湛猛然回神，抓起木偶，让它吐之前从仲别光那边得到的绢布。

    “我手里这块石应该就是神碑损坏的分，它五十年前就在蔺之双手里，也就是说神碑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损坏了，观测站恐怕也不好过。”

    “他们那边的‘正统修炼方式’应该是由巫主持祭祀，参与者得到神力，和地脉想说服我的差不多。”

    因为某些原因承诺地脉的没实现，地脉发怒了，所以就要准备祭品，也说得过去。

    这期间许湛就住在徐淮这里，住徐淮的卧室，睡徐淮的床。

    还是徐淮和他一起去店里挑的。

    “巫，通天地者也，接神明之灵，达幽明之际。巫奉牺牲以献，陈虔诚之志，俾众人得其神能……

    ……徐淮的床居然是一张单人床。虽然徐淮本人暂不需要睡觉，许湛还是怀着某些暂时不便明说的心思，斥资更换了一张更大的新床。

    说到这，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徐淮凝视着他。

    “我刚才不是说我在地脉里听见了一个地脉意识将这里称为外域吗？那大概率还有一个相对应的域。”

    他低设置了一个汲取灵气的术，把骨珠放在里面充电、不，充灵气，顺便把刚才听见的那段话复述来。

    徐淮同时解释。

    想来想去，事还得回到观测站上。

    许湛皱起眉，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岁当空，神移列驭。众惶惧，厚祭，罗列于坛，冀以微诚，稍平神怒。”

    同一年，同一句话。

    果然，市区里还是比别墅方便多了。附近还有个闹的夜市一条街，导致许湛在两天就捡回了四走走逛逛顺便拎烤串茶糕零回来的习惯。

    许湛的意识投巫骨珠串，听到了一个飘渺而恢弘的声音。

    他才想起来从地脉封印被打开开始，地脉意识就陷枷锁减弱的亢奋中，自告奋勇要去找到他所说另一地脉意识，还说要帮他清楚外域的事。

    “巫能够和地脉沟通，让地脉愤怒到无法安抚，只能用祭品平息，那得是什么况？”

    “放心，我说了让观测站主动来找我，就会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也快了，再来一个多星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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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这分，有奇怪。神的车驾移动，一般来说，要么巡游要么降临，没有发怒的意思。怎么忽然就变成巫送上祭品，平息神怒了。”

    许湛再抓起骨珠想继续听去，却发现骨珠比之前黯淡了许多。许湛再仔细一查看，大为震撼。

    新生的地脉意识既有狡猾的贪婪，又有天真的懵懂，却始终对帮助他的徐淮、唯一能和他的许湛有些依恋。

    “域可能有一个以巫为主的修炼系，刚才骨珠说的巫的职能，正好验证了我这个猜测。”

    想来就算是许湛没有期理完西河矿的事，地脉意识也会想办法帮他规避契约的反噬。

    骨珠的白光剧烈震颤，但这一回，不再是空空一片。

    “那个地脉意识说，观测站的人是通过神碑来到外域，而且只要神碑修复好，就能知我的份真假。所以我猜测，神碑现在是损坏状态，导致外域不通。”

    许湛看来了，但难以理解，也不过就是几句话而已，怎么就把灵气耗了。

    但他在第三天就把这个习惯又扔掉了，转成随便个外卖。因为徐淮不能吃，让他吃起来没滋没味的。

    徐淮思索了片刻：“或许不是每个巫都像你一样。”

    其他的巫未必有这样的好运。

    时间说也，说短也短。尤其是对于骨珠来说。

    骨珠一充起电就没完没了的，许湛每天看一次，都没看见它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