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湛却一抓住了重。

    “能挪换位置？”

    “对？”

    巧了，神碑的位置似乎也能变动。

    许湛靠在椅上，望向巫疟。

    巫疟心里凉凉的。换成别的巫都未必知天机阁和巫山有关，可他有一次在巫山撞见过天机阁的人。

    而在昨天他就已经接到了巫山那边的消息，让他暂时拖住许湛。

    大巫，您倒是说说要怎么拖，未免也太瞧得起我了。

    算了……等两天请帖也算是拖住了。巫疟勉在心里找补，又听见许湛问：

    “天机阁的阁主是什么人？”

    白泠微微一怔，“我也没见过，听说他常年闭关不问世事，天机阁由孔关两家代。”

    孔，关。

    观测站那两位，还真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许湛嘴角牵起，目光却覆上冰寒，“那就等两天。”

    巫疟还想再说什么，白泠使了个，他立刻就不声了，找了个借，就跟着白泠一起去。

    他们现在暂留在一家客栈中，巫疟单独离开客栈肯定是不行的，但回房间没关系。

    了自己的房间，巫疟就匆匆忙忙拿自己压箱底的灵，隔绝了一切可能窥探之后开：

    “白泠先生，我昨天得到了大巫的消息，……”

    “大巫死了。”

    巫疟的话卡在嗓里，呆呆地看着白泠。

    “昨天他不止给你传了消息。他和我说，他失败了，让我看在我们的和巫山的份上，最后帮你一回。”

    白泠摊开手，手上是一颗惨白中透着森然冷意的珠。

    巫疟从中觉到了自己熟悉的气息，惊骇地倒退了一步，“这是什么？”

    “他的眉心骨。”

    巫疟摇，“不，巫死后没有尸，没有这东西。”他快速地说，“我知千年前的确有这秘法，但已经失传了，除非活剖……别开玩笑，白泠先生，大巫当初告诉我的就是从巫辛那一代就已经失传了，不然一代一代传来，我们手上又得攒一串……”

    巫疟脑瓜嗡了一，忽然想起那天在里的惊鸿一瞥。许湛手上似乎有什么东西。

    “他……那个……千年前的……”

    巫疟又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木凳上，整个人跌坐去，目光直直地盯着白泠手里的骨珠。

    白泠面不忍，可想到自己要说的容，又不免痛。

    “许湛看似只是把你约束在这里，实际上任何人隔空给你传信，都会被他听见，所以你们大巫联系了我。我昨天去见他了。”

    “他本来想咒杀许湛，结果被反噬……被巫辛的术反噬了。”

    巫疟听得脸煞白。

    白泠默然片刻，继续，“但也就是因为巫辛的术，让他意识到了眉心骨的作用。”

    “咒……”巫疟喃喃，“违背了巫的誓约，就会被反噬。巫死后的一切都应该献给神，如果我们留一分……就意味着背叛，不忠。”

    “一代又一代，我们就会离所谓的神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