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许湛。

    他又把画面放缓了数倍，果然看见，在男人经过时曾原上一玉闪过。接着，那抹玉又了男人。

    “好快的动作，不对，量天筹是方千黎的，那可能是源回归的反应迅速，和人没关系。”

    “可我总觉得哪里有不对……方千黎不这样，可我没在他脸上看见有什么易容术法的痕迹。”

    许湛皱着眉又重放画面，却发现徐淮已经好久没回答他了，于是转去看。

    徐淮目光沉沉，落在虚影上。

    “那是傀儡。”

    “从曾原上偷走量天筹是一个傀儡，不是方千黎本人？”

    许湛回到观测站，院听见这个消息，往日从容的神消失。

    “对。”许湛，“我觉得，方千黎可能也不是真人，而是某个人纵的傀儡。”

    方千黎在观测站需要徐淮的同印者时现在观测站面前，了观测站。等徐淮死后，他又消失得连影都不见，连仲别光他们都查不到半踪迹。

    如果是傀儡，就说得通了。

    “让我想想。”院从椅上起，往前踱了两步，又折回来，“桑览告诉过我，只有他和仲陵秋两个人会傀儡术，但桑览绝不是方千黎，仲陵秋又已经死了。”

    “仲陵秋理白盟时，不是倡导公开分享各类术法。难傀儡术不在其中，被他自己昧了？那他可不像是传说中一样大公无私。”

    院摇，“对应的源在一次地脉暴动中被吞噬了。”

    “这么巧？”许湛更觉得蹊跷，“仲陵秋一定死了吗？又没人看见他的尸。”

    “可桑览的确在仲陵秋死后学会了傀儡术……”院顿住，愣了一，“方千黎了解同印者和持印者之间的链接，如果方千黎是仲陵秋的傀儡，那仲陵秋……”

    “就有可能骗过蔺之双和桑览。”

    许湛神一冷来，“我记得你说过，蔺之双很忌惮仲陵秋。”

    仲陵秋是灵气初复苏时的最者，又是持印者。以现在传的消息和文游的回忆来看，仲陵秋为人正直，但不古板，应该算是个好说话的人。

    可一心想要拯救外域的蔺之双，却一直警惕仲陵秋。

    “我想到一件事。”许湛缓缓。

    孔又菱曾说，有个祀官背叛了观测者，毁了神碑，还利用神碑抹去了所有人对他的印象。他们通过蛛丝迹锁定确实发生过这件事，却找不到人。

    许湛在域时，也试图找到过天机阁派的祀官和从祭的名单，但名单在五十年前被人毁了。

    许湛本以为那个人是蔺之双，毕竟院能找到的最早的记忆就是五十年前，蔺之双现在地脉中。

    可仔细想想，抹去相关的记忆一定是一件麻烦且复杂的事。蔺之双自五十年前起就隐姓埋名，只暗中掌控残夜，从来不面，那她何苦这个力。

    “你说……”

    许湛转向侧，目光却只及一片空的地面。

    他茫然了片刻，发现自己看错方向了，于是又侧过来，看向又坐在一边的着额心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