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能抹消记忆。

    仲陵秋将这些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徐淮，本以为徐淮至少会愤怒。

    仲陵秋知桑览就发现端倪了，他应该灭，却任由桑览离开了。最后被桑览杀死的那一刻，他竟有解脱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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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次回溯后，桑览越来越沉默。

    “也就是说，这个术针对的不是许湛，而是我。”

    “所以神碑上固化了神术。我们在神碑上刻名字，得到承认，然后通过神碑外域，这样即使在外域死亡也能够复生，神碑还能带我们找回之前的记忆。”

    方千黎藏得相当谨慎，这么时间没有一蛛丝迹。但仲陵秋就不一样了，先不说仲陵秋一手创建的白盟，照料多年的养女都还在。

    第一次地脉爆发的时候，灵师大量死亡的时候，桑览说，

    “我本来也没打算活来。我既然敢现在你面前，就是不怕被你封印在这里。因为我已经暴了份，就相当于给他留了杀了我的办法。”

    越来越多的灵师死去的时候，桑览说，

    醒来后，仲陵秋毁了神碑，也是那时他发现破碎的神碑演化了新的规则。

    仲陵秋不是孔家人，也不是关家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从民间纳来的灵修，但却是观测站的人里面最特殊的一个。

    “他不会再想要复活你。也不会再改变立场。”

    徐淮并未回答，只陈述，“许湛虽然忘了我，但还是会记得是你引导蔺之双从域带来他，照样会来杀你。”

    本来就不应该有什么所谓的观测站。如果一切顺利，白盟就能够牢牢掌控所有的灵师。

    ‘不是你的问题。’

    仲凌秋沉默一瞬，回答，

    不过仲陵秋丝毫不张。

    可因为许湛……

    “许湛对域没有，正常来说，应该会选择自己更熟悉的外域。他是因为想要复活你才选择了域。”

    可没有人告诉过他，原来他们也有可能成为持印者，也会有人和他命相息。

    而最不合理的分就是许湛的分。毕竟这些事都是他主张，并且督办的。

    “也就是说他真的有解开链接的办法，才成功骗过了你。”许湛意识地思考了一番，忽然又迷茫起来。为什么是“真的有”，他之前有想过寻找持印者和同印者之间链接的办法？

    “但现在他忘记了你，只把你当一个陌生人。他最多只会在同印者和持印者的链接对已故的你产生些许兴趣。”

    可穿着黑衬衫的男人静立在老树前，沉默良久，忽然说：

    仲陵秋承认，“对，它不会抹去你存在的事实，只是会让人忘记和你之间的集。就像是观测站的印象中没有我，但是依然能查有人背叛了观测站。”

    仲陵秋只需要再销毁少量的痕迹，就能遮掩过去。

    当年仲陵秋利用它抹去了观测站众人对他的记忆，今日……哪怕不依靠神碑，仲陵秋也能到同样的事。

    “可我不一样……”

    可对面的徐淮缓缓掀起眸，意味复杂地看了他一。

    许湛想清楚后，就找上了傀儡师桑览。

    “我试验过，这些都会随着记忆抹消被合理化。”

    但桑览不信仲陵秋还活着，大得渗人的睛直勾勾地盯着许湛，“我亲手杀了他，我们之间的链接已经断了。”

    “你应该已经知了，神碑是域到外域的通，但外域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正经的完整世界，算是一个……‘神国’？”

    倘若是对之前的徐淮，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徐淮独来独往，行踪不定，事也从来不留名。

    他被选中，是因为他更有亲和力，更擅站在台前引导那些灵师们。

    抹去记忆也是要讲逻辑的。谁都知徐淮，但没人见过徐淮，显然不合常理。

    可神碑上有他的名字，他不会死的那么轻易。

    他还落一个活生生的同印者，还有比这更方便找人的联系吗。

    仲陵秋心中生些许不妙的预，但仔细回顾了一遍，又没找什么奇怪的地方。

    他相当坦然，“我已经说了，许湛应该会把这些归结于对你的兴趣。但是说到底你们也只是陌生人。”

    新灵师们的教材上，本本都印着徐淮的大名。徐淮的雕像都已经在建了。

    ‘你真该查查白盟了，看看是谁提议把这个修炼方式推来定的，我看予独就很不对劲。’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