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迹虽比不上书法大家龙飞凤舞，却也是银钩铁画，齐整有力。和手抄经上的狗爬一样的字迹完全判若两人。

    苏沉搁笔，了纸，亮到李致面前：“这才是我拿给别人看的[好字]，还算拿得手吧？”

    “……”李致开了开，半晌说不话来。

    好一个表里不一，八面见光的家伙。连笔迹都有两幅面孔！

    想来众人都被他给骗了，没看这所谓文武双全，天纵英才的庄严宝相。

    李致再次死死盯着前这人看，试图看他那些讨喜的伪装最真实的模样来。

    “所以，你为什么要帮我？”

    苏沉一脸认真地想了很久，最后笑了：“八殿，这话说来或许很奇怪……你可能也不会信。”

    “？”李致似乎有些犹豫该不该信，想了很久，才不死心，“你说来听听。”

    “唔……在您很小的时候，我曾经见过您一面。”苏沉，“那时的您，让我想到了我自己。所以那个时候，我便在心里决定了一件事。”

    李致怔怔看着他：“……什么事？”

    苏沉这会儿他才发觉自己实在说不。

    很久以前，他曾对前的小少年许过一个没没脑的承诺。

    让我来你的公平。

    可这一切都只是他的自作主张，这话说来也太奇怪了。

    于是苏沉只能尴尬笑笑：“殿，你只要知，但凡是我能到的事，我都愿意为你去。”

    李致听完，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睛久地看着他。

    许久，才缓缓一丝略带讥讽的冷笑。

    “巧言令。”

    不信拉倒。

    苏沉心翻了个白。

    比对梦境

    从梦中醒来的时候，怀里的黄胖睡得正香，苏沉抬手了它的肚，猫儿也只是动了动脚，一边呼噜着，一边把脑袋削尖了，往他的怀里钻。

    苏沉这一刻才后知后觉的想到，黄胖……它大概并不是凌府的猫，而是他苏沉的猫。

    只是他不记得了。

    否则，这猫儿怎会如此黏着他，日日只在他卧房里待着呢？

    那天破屋里，猫儿之所以会卧在他的毯上，也并不是因为天冷无可去，而是因为毯上有前一夜他留的气息。

    “……真是对不起啊，阿狸。”苏沉低声细语，又了猫儿的脖颈，安似得说，“不过……我会记起来的……会记起来的……”

    像是在对猫儿说话，可他的视线却落在空无一的床。

    天一亮，苏沉抖擞神，照例，紫宸殿的书房好像也没那么压抑了。

    人们奉茶退，坐在书案前的小皇帝抬看了他一：“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