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致没多问，只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伸手轻轻摸了一他的脸，：“朕的梦境里，你与大哥已经自安发，去往西北了……时间上与现实中大哥意外过世也已很接近。你既不愿留在中过夜，今夜，朕去淳王府找你吧。不然……”

    苏沉明白他在顾虑什么，这一次他并未拒绝：“好吧。”

    他确实很害怕那个梦的到来，害怕记起太殿离世的事。

    “那臣告退了。”

    李致知太李政在苏沉心中分量不轻，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行礼告退，却见对方临走前瞥了一茶几上今日备的果，极自然地抓了两把龙，袖里，走了。

    李致动作极缓慢地歪：“……”

    他的担心是不是完全多余了？

    “你怎么又来了……”

    清屋上的明镜看着不知第几次跑来的不速之客，疼的表来。

    苏沉倒是毫无扰人的自觉，反问：“我才想问，你怎么还守在清啊？”

    明镜：“……”

    苏沉：“我有事要问你。”

    明镜：“……那等放值……”

    他没说完，苏沉已轻跃到了他跟前：“好啦，别这么一板一的。我带了吃的，咱们在这坐着聊一会儿就行。”

    说罢，真从袖里掏一把龙来。

    当初潜邸中明镜和他关系最好，无非就是他二人能吃到一块，贪嘴这一上，他俩谁也别嫌谁。

    明镜见了龙，果然略微动摇：“可是，万一你打什么坏主意……”

    苏沉大笑：“我打坏主意，你能防得住我么？”说罢，便盘坐了。

    “……”自幼相识，明镜还是有几分了解苏沉的。见他这般坦然，八成是没在憋坏。于是也跟着坐了来。

    两人并肩坐着，很快便各自往嘴里了一颗龙。

    咬破甜脆的果，清甜的在齿间四溢，叫人心都好多了，苏沉笑眯了。

    明镜也睛一亮，迫不及待的低又去剥一颗龙了。

    他一边咀嚼，齿不清地问：“你又想问什么？”

    苏沉的咬字同样糊不清：“还是十年前的事。”

    明镜动作顿了一，抬看看他：“还有什么想问的？”

    苏沉：“我想知当时为什么我们都在西北？作为太幽卫，我们不是应当跟着太殿南么？”

    明镜：“那是太殿的吩咐。当时太殿临时决定改变行程，西北之行便落在了太傅大人的上，我们接到的任务是护送太傅大人。”

    苏沉：“凌念怀去了西北？”

    明镜：“太殿似乎是写了一什么奏疏，由凌太傅带去西北与各将领接洽相谈，希望得到他们的联合署名。”

    苏沉想了想：“即便如此，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