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扯了那么多……”苏沉，“我想说的是，对我而言，其实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分。你不必将它看的太重，它并不是那样意义非常的东西。”

    “我不是第一次喜人。”苏沉最后，“也许以后，还会喜其他人的。”

    苏沉说完了，李致却哑然沉默。

    为什么他终于等到苏沉的心意，却是[喜过]呢？

    苏沉把给他的收回去了。

    偏偏在失去之后才察觉到曾经拥有，怎么天底最残酷的事，统统都要发生在他的上？

    好久，李致才：“苏沉……你定然恨极了我吧？”

    苏沉迟疑了一，：“我也不知这是不是恨。我只是很难过，见安荒败至此。还有，见你变成现在这样……”

    苏沉的话似乎反而给了李致一丝希望，他忽然抬起，透过中闪烁的泪光看向苏沉。

    “我若改了那些，变回从前的模样……你能原谅我么？”

    事到如今，提这祈求，连他自己都觉得卑微而又无耻。

    可乎意料的，苏沉：“你改，我原谅你。”

    他忘记苏沉是个多么聪明的人了，苏沉知只有原谅才能换来最好的结果，于是说原谅就原谅了。

    原谅他有什么关系呢？不过就像拂去衣衫上的尘。

    苏沉：“我还有其他问题要回答吗？”

    在剖白了真心后，他收拾好了心，便开始李致兑现承诺了。

    李致苦涩：“没有了……”

    苏沉：“你会让虞照青去西南吧？”

    李致低声：“会。”

    苏沉：“……那我可以走了么？”

    李致：“……”

    李致说不话来。

    他答应要改，便需得生生掰断自己的手指，任苏沉在他前离去么？

    本是重逢之夜，如今却成了永别之夜。

    他知，苏沉走后，便会像前些日那样杳无音讯，踪迹难寻。

    别说禁军，幽卫，便是举全国之力，只要苏沉想逃，谁又能找得到他？

    今夜过后，就算后悔也是晚了。

    甚至藕断丝连都成了一奢求。

    而没有了苏沉，他还余什么？

    李致被这无形的恐惧扼住了咙。

    苏沉等不到他的回答，等了一会儿，便不再等待去，：“走了。”

    “苏沉……”李致在苏沉转前唤住他，鬼使神差似得，“你跟虞照青一去西南吧。”

    苏沉转的动作一顿，中有一瞬的迟疑。

    李致不等他回神，便跟着一句：“你不想回去么？”

    苏沉缄默不语，李致却能看他的动摇。

    他怕惊动那一丝可能似得，不敢再声促。

    而上天这一次总算回应了他的耐心等候，苏沉考虑很久后，终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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