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手就好了。

    而被围堵的人是他，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了，吴复幽幽一笑：“苏沉……你真正想问的，是十年前的事吧？”

    苏沉的脸沉了来，前面那游刃有余的表不复存在。

    其实他想问的，何止是十年前？上一世那么多没有答案的事，如今，已再找不到答案了。

    他能的，唯有顺着十年前这条线索，顺藤摸瓜，去描摹上一世的真相。

    吴复中闪过一抹恨意。忽而咧嘴一笑，像是蓄谋已久地吐一句话：“好，我就告诉你罢。”

    “你猜得没错。”他一字一顿，“太李政，是我杀的。”

    就算心中早有猜测，吴复的话仍旧犹如惊雷炸响，刹那间将苏沉劈得神魂俱碎。

    苏沉瞳孔骤缩，脑中嗡嗡作响。

    吴复笑声嘶哑，每个字都仿佛从咙吐来的：“是我设计他落，是我将他拖到底，是我死死压着他的肩，直到他不再动弹，彻底死透！哈哈哈哈，他最初还以为我是来救他的呢！那张脸上，惊讶，求生，绝望……表可真是彩绝。”

    同在潜邸一齐大，明镜从未见过吴复这副癫狂的样。

    而听着那些话，明镜震惊之余，不免担忧看向更远的苏沉。

    他也从未见过苏沉这副样。

    苏沉浑颤抖，握着的手指节泛白，呼重得仿佛濒死之兽，暗压压像一片电闪雷鸣前的乌云。

    “东之主！万人之上！全天都在他脚！他多想活去啊！”吴复犹自一边笑，一边比划着，“他那双睛，瞪得那么大！想呼！想逃！可惜，你不在。”

    “哦，我忘了，你在也没用啊！”

    “若咱们一去了西北，恐怕我还难轻易找到手的机会。”

    吴复语气渐淡，听上去却更是讥讽，

    “说来说去，也是他命该绝！”

    不等话音落，苏沉那一跃而起，直扑吴复而去。

    他睛血红，拳落时毫无章法，招招狠戾如搏命，早已没有平日里闲散而冷静的样。

    一记重拳砸向吴复肩颈，接着肘击腹，膝，拳拳致命，迅猛如雷。

    吴复故意言不逊，等的便是苏沉失态的这一刻，可即便早有准备拆招，还是招架不住震怒的苏沉，接连几招狠戾的力打在上，霎时鼻溢血。

    “疯！”吴复一边退，一边骂声。

    他猛然甩袖，袖中一袖箭激而，直取苏沉咽！这一击若中，必死无疑。

    苏沉看见了。

    但他没有退。

    都是知知底的人，以苏沉的手不可能避不开这袖箭，吴复本只是想用这它暂时退苏沉。

    却不料苏沉像是本不在乎，仿佛只想一命换一命。一步不退，杀势更烈，一招同样直取吴复咽。

    “苏沉！”

    一影扑来，将他猛地撞开！是见状况不对，踉跄赶来的明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