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苏沉开始在脑海里搜罗话本里的三字话：“我你？喜你？心悦你？……”

    被他这么看着，苏沉也是有些绷不住了，又好气又好笑：“一国之君，怎么能如此荒唐的旨意，羞辱朝廷命官呢？”

    李致凑近耳边，低声：“想听你说三个字呢。”

    “瞧，是你话说的糊其辞，他们猜错也是有可原。”苏沉又是哭笑不得，但还是一事未明，“话说回来，你想要的生辰礼究竟是什么？怎么还要我开恩？”

    苏沉听着他语气还勉为其难，可最初不是他先被劝动了念么？

    “究竟是什么？”苏沉几番追问，“难要我也去猜猜你的心思？”

    李致却又板起脸：“不然呢？难就任他们四造朕的谣，挑拨帝后离心？”

    李致将他搂得更，几乎贴在他的后背：“可我不愿意呢。”

    “刚刚，你说让我选秀的话，是认真的？”李致问。

    李致：“你嘴上不说，心里只怕是已将我与古往今来的负心帝王划为一类了。”

    刚刚还一一的李致突然哑了，佯装咳嗽清了清嗓。

    上一世，他在阿芙蓉的作用神志不清时，迷迷糊糊对李致说过这三个字。然后就被……

    回到殿，挑开纱帐，李致见方才榻上的沉睡苏沉已翻了个，正背对着他，便掀开被角，从后面轻轻搂上了他的腰。

    只是上一世的事好像不能的伤疤，他实在忐忑苏沉会怎么反应。

    李致笑瞧着他：“哪里胡闹了？”

    苏沉在李致怀中静了许久，才再度开：“不怎么说，还是收回那荒唐的旨意吧。这样羞辱礼官员怎么行呢？礼又有什么过错呢？也是在其位谋其政，不过这次揣测错了圣意，但那传言，归结底还是从你这去的。”

    “我已经传旨去了，就在个月诞辰。”李致，“让礼六品以上的官员献舞，到时候，朕选两个顺的，放在你栖梧的偏殿里。”

    “……官员？”苏沉困惑了一瞬，“是官眷吧？”

    李致神有些张，他知上一世的大错特错，可听到苏沉说那三个字的瞬间，受到的幸福与欣喜是如此的真切，那幸福从心涌上来的觉，现在也忘不了。

    “是啊。”李致将他抱住，伏在肩闷闷，“该闹一番的时候就要闹一番。这儿让你不开心了，就全而退。有人不懂珍惜你，就让他。我从不想你活在什么份中，被任何事束缚在这里。那或许是大哥想要的，却不是我想要的。”

    “……”苏沉静了静，终是回应了，“嗯。你去哪儿了？”

    啊。想起来了。

 君后有了

    苏沉耳边的，缩了脖，忍着笑问：“哪三个字？”

    “天皆知，朕喜的是男。朕要官眷什么？就要官员。届时你们几个住在栖梧里，就以兄弟相称，可不要争风吃醋的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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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想听苏沉再对他说一次，在清醒时，心甘愿的再对他说一次。

    “……是认真的。”

    李致委屈：“他们前几日问我生辰礼，我让他们别费心，说我要的生辰礼是要君后开恩的。就只是如此！至于为何会错意，无非这群人自己天天的想纳妾又惧吧！”

    他话里全是刺，苏沉是越听越费解：“真是奇怪，顺着你还不好了？难你要我大闹一番才兴？”

    “……”

    就算他想得再开，对于李致的一埋怨，总还是有的。

    苏沉：“哪有离心？这只是一件小事。我有说什么？”

    苏沉支支吾吾，李致倒是连珠炮似得说个不停：“他们说我要选秀，你就信了？连邹明都听是胡扯呢。信了也就罢了，怎么就这么平静的接受了，说什么[人都要活在份中]啊，难真打算这样稀里糊涂与负心人过去了？都这么多年了，难还当自己是小乞儿，觉得自己什么都不，对些残羹剩饭恩德么？”

    苏沉终于是听他话里的玩笑了，挣开他的拥抱，转过来：“胡闹！”

    “我知。”苏沉咙愈发涩，闭上清了清嗓，才继续，“太殿从前就教过我，人都得活在自己份里。这世上，很多事都无关愿不愿意，就是没有解法。”

    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自己先顿住了。

    “你倒是通透。”李致声音渐冷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好吧，那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