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猛地回神，像是被到一般迅速缩回手，耳隐隐发，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尴尬，连忙清了清嗓转移话题：“咳…前两日，我去了。”

    恒顺着他的话问，“和世爷一起？”他一边说一边着萧指的方法练字。

    “嗯。”萧意识地就想说皇爷爷要带他去狩猎的事，话到嘴边，猛然记起自己此刻是“书童平安”，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兴致忽然就低落了几分，只糊地应了一声。

    恒想起家中那堆丰富的厚赏，他停笔，试探着问：“那个……我的事，你是不是跟世爷提过？”

    “怎么了？”萧心一。

    “就是前几日，王妃娘娘忽然赏许多东西，药材、布匹、银两，还有这些……”恒指了指桌上的笔墨纸砚，“我娘说是李家言，可我总觉得……”

    “啊！是提过一嘴！”萧立刻接过话，摸了摸鼻，神飘向别说，“就……就那次随跟世爷说了几句，当时正随他去惠贤苑给王妃请安，他可能屋就顺跟王妃提了那么一。”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举手之劳。

    恒却认真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丹凤里映着的霞光，真诚地说，“平安，谢谢你。”

    萧被这目光看得心莫名一滞，竟有片刻的失神。

    又很懊恼他谢谢的是“平安”。

    萧说，“过几日，我要随世爷去西山狩猎，你想要什么猎吗？野、兔之类的？”

    恒睛微亮，追问，“只有这些吗？”

    “自然还有更好的，”萧得意地说，“鹿角、熊掌、上好的狐狸什么的，也不是不到。”

    恒却诧异：“那些贵重东西，不都该是世爷的吗？你能整来？”

    “嘿……嘿嘿，”萧笑两声，暗恼自己又差馅，急忙找补，“我是世爷的贴书童嘛，就凭从小跟随的谊，厚着脸讨要一二，世爷总能赏脸面。”

    恒赞，“哎呀，太厉害了！”

    这些东西就是上一世也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一个书童竟然能到，可见和世爷关系很亲厚。

    恒自认为和“平安”才认识没几天，还不至于厚着脸跟人家要鹿茸熊掌的。

    他摇了摇说：“不用，你已经帮我很多了，不必再费心了。倒是……”他话锋一转，“我或许可以帮你看看你们的箭。”

    “看箭？”萧不解地问，“看什么箭？”

    “就是你们打猎用的箭矢啊，”恒解释，“我看看形制、结构，或许能帮你们修改一，让它们用起来更顺手，得更准更远。”

    萧这真的惊讶了，上打量着前这个看起来风一就倒的少年，诧异地问，“你会制作修改兵？”

    恒心里想，那是当然的了。在前世，他曾极其地研究过传统弓箭的制造工艺，他的本科毕业论文课题，就是如何依据材料力学和空气动力学原理，优化弓臂结构与箭矢羽翼，以制造更省力、程更远、准度更的弓箭。

    他还申报了专利呢，孟式制箭法是他几个专利中最不值钱的。

    但恒还是装模作样地垂帘，掩去眸底的光，谦虚地说：“也不算通，就是平日里无事的时候，喜瞎琢磨些小玩意儿。”

    此刻，他看着萧惊讶的表，虽还没帮到忙，心中已有一降维打击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