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一双凤瞪得圆圆的，真泰看在里，笑意更。

    “你可不要想着跑啊，否则，我给你卖窑里。你是想被一个人糟蹋，还是被一群人糟蹋。”

    恒听了，虽然说不话来，但心里却有一万个草泥闪过。将真泰祖宗十八代亲切地问候了个遍。

    “那瘸还有创意呀，”真泰的目光扫过他上的衣裙，轻笑，“你穿女装，很是动人。这一路便这么穿着吧。”

    恒意识地抬手，腕上传来金属碰撞的轻响。

    一条细巧的铁链扣在腕间，链刻满繁复的纹路，另一端则牢牢锁在床上。

    恒猛地抬，怒视真泰。

    “喜吗？我特意为你打造的，”真泰轻轻地，像是魅惑地说，“来之前就寻思，你若是不如画上的三分，我就一刀砍死你。若是真如画上那么，我就用这个铁链锁你回去。”

    他倾靠近，指尖挑起恒的说：“宝贝，你可是远超预期啊。”

    恒凤眸怒，猛地扭开。

    真泰的手落了空，却不恼，反而低笑说：“真是生了双会说话的睛。”

    说罢，他从怀中取钥匙，打开了锁链说：“收拾收拾，楼用膳。”

    说完转去了。

    随即来一个半老的婆，手脚利落地为恒换了月白绫罗裙，又替他梳发上妆，松松挽个堕髻，斜一支金步摇，面上薄施脂粉，眉染远黛，朱红。

    恒为了解药，未作挣扎。

    待他们收拾妥当走房门，真泰抬一看，竟怔了半晌。

    前人一素裙曳地，墨发如云，金钗微颤，碎发垂腮，那双凤，因怒意更添潋滟波光，顾盼间竟似能将人魂魄勾去。

    雌雄莫辨啊。

    真泰半晌才回过神，轻咳一声说：“走吧。”

    楼膳堂里，老板娘见恒楼，睛一亮说：“哎哟，客官，您家小娘可真标致啊！”

    真泰摸摸鼻，顺胡嘞嘞：“嗯，这是我……新买的扬州瘦。”

    恒听了，心里愤愤，真想一脚踹死他。

    但为了解药，他忍了。

    晚上睡觉时，真泰又将恒一只手锁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