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韩笑笑解释，“负责农耕的门人，白天去劳作，晚上回来住。”

    恒。

    这宅比他想象的大。

    他和韩笑笑住的这边，算是级区，房舍最好。再往里走，有好几大房，外面晾着密密麻麻的衣服，一看就知住的人多。

    他们溜达到厨房附近。

    一个老大爷正从推车上往卸菜，看见恒怀里的小恒，脸上立刻慈祥的笑。

    “哎哟，小宝宝来了！”

    他从推车里翻一张掌大的纸，献宝似的递给小恒。

    “给小宝宝看看女画。”

    小恒睛一亮，伸手就去抓，“呵呵”笑得都来了。

    恒先接过，低一看，愣住了。

    那张纸上画着一个女，月白留仙裙，广袖飘飘，眉间一朱砂，凤潋滟。

    巫山神女。

    画的正是他。

    恒心一惊，面上却不动声。他用余光瞥了一后的侍卫。还好，离得远。

    他把画像悄悄地收袖里，笑着问那老大爷：“大爷，这画哪儿来的？”

    老大爷一边卸菜一边说：“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公，刚才在门打听，问见没见过这画像上的女。我说没见过。他说若是见了，就告诉他。他姓宋。”

    恒的心猛地了一。

    宋若尘。

    若尘找来了。

    他压心里的激动，低看了看怀里正咿咿呀呀的小恒，又看看那老大爷，说，“大爷，你若是再碰到这个小公，就帮我带句话。”

    老大爷抬起。

    恒着小恒的小手，朝他挥了挥。

    “就说……有个叫孟小恒的小宝宝，很喜这张画。问他能不能再给一张。

    萧

    萧坐在案前，盯着案上的那枚恒还回来的翠绿玉坠，一动不动。

    “恒……把同心结烧了。”平安低声说，“他说，两个人的发都有，分不开，就……一起烧了。”

    萧听了，心脏像受到了什么重击，疼痛难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咙却堵着，一个字都挤不来。

    那缕发有他的、恒的。

    他用红绳系在一起，打成同心结。

    他记得恒收到时，还说：“萧，你是越来越抠了。”

    但他还是把同心结和佛陀舍利放在一起，因为自己对他说，“让佛陀保佑我们白偕老。”

    佛陀竟然连同心结都保佑不了！

    “他……还说什么了？”萧声音沙哑的不成样。

    平安低着，不敢看他，继续说，“恒说……他不怪您。让您好好尽孝，多……保重。”

    萧艰难地笑了一。

    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还是他孟恒狠呐！他让平安送的是信，恒回馈的是再无回的狠绝。

    萧忽然站起来，冲到柜前，手忙脚地翻那件白狐裘。

    自从荷手里抢回来，他就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