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无兵，猝不及防间被刺了一剑。

    叫了他那么多年的“小叔”，竟然想置他于死地。

    初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泽儿，你放心。孟恒是一块玉，要才有才，要貌有貌。被谁得了，都会捧在手心。你见过谁拿到玉就摔烂的？”

    泽笑了一，。

    这话有理。

    “爹，”他忽然问，“让夫世师，是不是屈才了？”

    初愣了一。

    他看着儿那双亮晶晶的睛，忽然笑了。

    “泽儿，”他说，“在父王心里，你比国家重要。所以那不叫屈才，叫……”

    他想了想，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叫……尽其用。”

    泽听了，噗嗤一笑。

    初看着儿的笑容，心里稍微松快了些。

    这孩，总算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会儿，泽又问：“爹，我娘、我外公，还有那些兄弟妹们，怎么办啊？”

    初的脸沉了沉。

    “虽然我们现在被赶了江州，”他说，“但除了江州，其他地方都是咱们的。”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科的兵在边境，我已经传令去，拦截了。他借的是外人，听音像是夜郎的，不成气候。早晚我们会打回去。”

    泽，又问：“那他们呢？”

    “那些人……”初叹气，“就希望他们多一吧。现在咱们也无能为力。”

    初思忖片刻说，“科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最后竟然敢反我。可见兄弟妹之间，也未必靠得住。”

    泽没说话。

    他想起自己那些兄弟妹。

    平日里各过各的，逢年过节见上一面。

    他一直当他们是陌生人。

    可现在，他们被了大牢。

    他心里忽然有些说不清的滋味。

    “爹，”他轻声说，“等打回去，能不能……别杀他们？”

    初看了他一说，“傻孩，他们是人质，不是仇人。只要不背叛咱们，自是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