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拼酒是拼不过了。

    他想了想，要不用男计？

    夜未央还说过，要和他琴瑟和鸣呢，试试吧。

    “这酒喝的，太了。”他边说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像是浑不在意地动了动，便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夜未央抬眸看他。

    烛光，面前的人凤微挑，面颊因酒意泛着薄红，领微松，一截瓷白的肌肤。那模样，让人移不开。

    夜未央忽地觉得心漏了一拍，有什么东西上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端起酒杯，不等恒来碰，自己先饮了一杯。

    等他喝完，恒忙又满上一杯。

    如此几杯后，夜未央终于察觉不对，眯着问：“你怎么……不喝？”

    恒确实喝不动了。

    他心虚地笑笑说：“我喝不动了……要不，你也别喝了。”

    话一，他自己都愣住，心里希望人家上醉倒，嘴上还劝人家别喝，反应过来后，恨不得给自己一掌。

    夜未央却摇摇说：“今天兴……多喝。”

    恒一听，忙又殷勤地给他倒酒。

    他倒多少，夜未央就喝多少，醉迷离的，毫无防备，像是对他完全信任。

    整得恒在心里都唾弃自己了。

    可夜未央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

    终于，他趴在桌上，喃喃说着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恒站起，对门外喊了一声：“夜门主醉了，来扶一。”

    两个人来，一左一右架起夜未央，送卧房。

    恒站在门，看着醉酒的夜未央，轻轻叹了气。

    待两人来，他随吩咐：“今天没什么事，不用守着了。”

    也不知人听不听他的，反正就这么一说。

    夜渐。

    夜未央了一晚上梦。

    梦里他很小很小，小到只能被人抱在怀里。

    抱着他的人着一张瓷白的脸，凤微挑，眉间是熟悉的清冷，却偏偏笑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