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上一世网络上传的一句话，“战争就是，一个农民的儿不远万里去杀死另一个农民的儿。”

    他后悔了。

    回雍

    那场大火烧了整整一夜。

    有人说，那峡谷里至今还飘着焦臭味；有人说，半夜从那附近经过，能听见鬼哭；还有人用清风峡哄哭闹不停的小儿，“你再哭，给你扔清风峡去！”

    小儿听了，立刻就不哭了。

    这几日，营地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战俘被分批收编。

    两万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剩的几千人早就没了斗志，任人摆布。

    将他们打散编各营，初麾的兵力一涨到了一万三千。

    可这远远不够。

    议事帐里，初皱着眉，看着地图上的江州。

    “江州城里，科能调动的人至少五万。他很可能向夜郎借兵了，不知多少。”他沉声说，“咱们就算加上收编的兵，也才一万三。想要打回去，不太可能。”

    李知图：“而且王大莽的事……”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王大莽是跟了初二十年的老将，亲信中的亲信。说反就反，为什么？因为，家眷在江州。

    科手里着所有将领的家人，这比什么兵符都用。

    “现在营里的将领，”董文问，“谁的家人不在江州？”

    没人回答。

    李知图叹气：“所以，咱们现在连这些人能不能信，都不知。再打去，说不定又一个王大莽。”

    帐一片沉默。

    恒这时说：“夜未央借给科五万兵。”

    初一怔，随即了然。

    他本来就觉得江州城里有夜郎兵，原来是夜未央借给科的。

    “什么？”方大缸问，“五万？桃门门主哪来的五万人？”

    “夜郎国的。”恒解释，“夜未央是夜郎大王，手里有兵。”

    帐再次陷寂静。

    一万三对五万，已是无力。

    现在又加五万，一万三对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