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着气，脑还是懵的。

    “契兄弟。”他说。

    “行行行，”他说，“我嫁，还有什么要求，尽提来。”

    俩人历经千山万，生离死别，在这一吻面前全成浮云。

    “反正……”恒气，“如果不这样，我就不应了。”

    恒在黑暗中，看着他的廓，认真，“要是让我天天在婆婆跟前立规矩，我可受不了。”

    然后，嘴贴了上来。

    萧听了，“噗嗤”一声笑了。

    “对。”萧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恒愣怔。

    他闭上，抬起手，轻轻搂住萧的脖。

    他低，在恒上轻轻啄了一。

    萧低，蹭着他的脸。

    黑暗中，恒没说话。

    恒听了，不禁莞尔。

    萧愣了。

    他想起西蜀，那里男可以光明正大成亲，官府登记，明媒正娶。

    “御赐契兄弟？”

    萧眨眨，一时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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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吻得更了。

    只有车帘隙里透来的浅淡月光。

    萧听了，忍不住低亲了一。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都重了，了。

    他这次吻得很轻，很慢，满怀珍惜。

    “你别怕。”他低声说，“我好歹也是个皇孙。我去求皇爷爷，让他御赐契兄弟。”

    不知过了多久，萧才松开他。

    “就是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萧说，“官府不认的。世人知了，也要背后嚼，当面嘲讽。”

    “你这是被夜未央说的吓着了？”

    “我说，是你嫁给我。”恒郑重地说，“我只要岳母，不要婆婆。”

    可大雍不行，礼法森严，断袖分桃之事，只能藏在影里。

    怀里的人是真的，温的，会气的。

    这就够了。

    萧积压半年的怨怼、不甘、锥心之痛与那挥之不去的后怕，在齿相依的瞬间，尽数散了。

    恒愣了。

    他勾笑，“夜未央不是说，大雍男之间不能成亲吗？我偏要让皇爷爷赐婚，气死他。”

    萧的一只手轻轻地住他的后脑，把他往前带了带。

    萧的僵了一瞬。

    轻轻挲，缓缓厮磨。

    “你怕吗？”萧问。

    恒沉默了。

    萧听了，在黑暗中，邪魅地笑了。

    “什么？”

    “契兄弟？”恒说，“就是……”

    恒的脑里一片空白。

    他呆呆地看着黑暗中萧模糊的廓，忽然问了一句：“不兄弟了吗？”

    恒的心“砰砰”得厉害。

    “那可先说好，”恒说，“是你嫁到孟府，不是我去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