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时候归心似箭，本没想到还会故地重游的一日。

    “不急，聚到一目标太大。”他说，“先派人摸摸况，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萧靠在车上，看着恒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嘴角微微翘起。

    萧虽一轻甲，但还是陪恒坐在车里。

    “你笑什么？”恒莫名其妙地问。

    “别瞎说，等我立了功，什么重赏也不要，就求他赐我们……契兄弟。”恒说。

    恒收回目光，：“所以科才能守住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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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途经施州城时，昔日夜郎的旗帜已不在了，借城而已，也不好再挂。

    官越来越窄，山路越来越陡，两边的山越来越，林越来越密，偶尔有鸟从林间扑棱棱飞起，给沉闷压抑的环境平添了一抹生动。

    禁不住笑了。

    恒摇。

    两万人国地界，路就变了。

    他靠在车上，看着窗外渐退的山景，皱眉，“这破地方，易守难攻。”

    他想起当初从国回大雍时走的那条路，也是这般崎岖。

    此间事了，恒与萧遂引兵西，直取国。

    第二拨带回的消息是：科的粮草从东边来，走清河路。船不大，每批十来艘，押运的兵力大概两千人。听砍柴的樵夫说，三天一批，一批三天后。

    “那咱们怎么办？”萧侧问他，“直接去找大队？”

    “你看，”恒指着信说，“皇上说，能者多劳，回来必有重赏。”

    寿领命去了。

    “画大饼呢。”萧满不在乎。

    这家伙必是狗嘴里吐不象牙，自己是给他造了多大的心理影呀？

    “传令去，扎营。派三拨斥候去，第一拨去江州城，看城门开闭、守军换防；第二拨沿清河往上走，找科的粮；第三拨……”他想了想说，“去找咱们那十万大军的营地。”

    恒掀开车窗帘对外面喊了一声：“寿！”

    “闭嘴吧，你。”恒打断。

    斥候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第

    山峦叠嶂，层层无尽，像一绿的屏障，把本就沉沉的天都挤窄了。

    寿骑着跟在车旁，听声靠近说，“在！”

    第一拨带回的消息是：江州城门闭，城火把通明，城墙上每隔十步就站着一个兵，守军换防频繁，戒备森严。科的人缩在城里不来。

    “真的？”萧睛亮了，兴奋，“如此，我们去国得好好筹划筹划。”

    “笑你。”萧说，“什么事都能好，唯独……”

    恒掀开车窗帘，望着窗外连绵起伏的群山，一时竟有些失神。

    萧望着空的城，心中不由一阵得意。

    大军行至一片开阔地带。

    “你。”萧理直气壮地说，“你就是那好使的驴，又聪明又能，就是停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