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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恒说，“刚毕业。”

    “哥，你没事吧？”

    恒看着陈玲，忽然发现妈妈的发已经白了不少，脸上的皱纹也比以前多了，肤不再红，她说过她绝经了。

    等她端着茶壶回来，恒已经把酒瓶盖拧开了，正举着瓶，准备开喝。

    小林也没有说话，把音响关掉了，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

    恒不参与，也不觉得尴尬。

    小林摆摆手，跟陈玲了别，开车走了。

    到了别墅门，小林熄了火，侧看恒。

    小林跟上来，扶了他一把，把他送到门。

    恒想到

    陈玲，“还是你懂事。”

    陈玲把酒瓶放到恒够不着的地方，在他旁边坐，声，“现在猝死的那么多，妈可就你一个宝贝。你要是有个三两短，妈怎么办？”

    陈玲叹了气，去厨房泡了一壶蜂茶。

    恒低研究那酒怎么打开。

    尾酒不知不觉见了底，有，有沉，可他还想喝，伸手拿那杯烈酒。

    妈妈已迈老年。

    他从吧台拎了一瓶打包好的酒，恒手里说：“回家随便喝。”

    “不许喝了。”小林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调，一把住恒的手说，“我送你回去。”

    恒微醺：“好好好。”

    他端着那杯尾酒，慢慢品着，目光落在舞台上，听歌手唱歌。

    恒手里一空，茫然地看着她。

    陈玲已经听见动静，开了门，见恒手里拎着东西，脚步发飘，眉皱了一。

    醉回大雍，醉回那个人边。

    “没事。”恒推开车门，步伐有些凌。

    “厉害。”周维顺手把那杯烈酒挪到一边，把小林托盘上的尾酒推到恒面前，“这个适合你。”

    小林在周维旁边坐，指着那杯尾酒说：“尝尝，每一层味都不一样，都是果酒，不烈。”

    陈玲把恒扶屋，让他坐在沙发上。

    小林赶解释：“大娘，我哥就喝了一杯尾酒，不碍事，要喝我让他回家喝，酒我都给他拿了。”

    恒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瓶酒，失神地望着窗外光溢彩的城市夜景，一言不发。

    保时捷在夜中穿行。

    “哎哎哎！”陈玲忙放茶壶，一把抢过酒瓶说，“你刚醒没多久，意思意思行了。”

    然后他就和周维在旁边调起来，俩人目光缠绵，不知低声说什么，呵呵直笑。

    说着说着，她眶就红了。

    他此刻非常希望能大醉一场。

    是甜的，第一层翠绿，有柠檬的微酸；第二层，黄是橙味的……

    小林把小吃一一摆开，薯条、翅、果拼盘、炸鱿鱼圈……满满当当铺了一桌。

，工科博士。”

    恒端起来喝了一。

    周维挑眉，“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