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沙弥愣了，一脸茫然。

    韩笑笑上前一步，说：“就是那位……得很好看，个的，最近剃度家的。”

    小沙弥恍然，睛一亮说， “施主说的是思恒师兄啊？”

    思恒。

    这两个字落在众人耳朵里，皆心一涩。

    思恒，思念孟恒。

    小沙弥领着他们穿过一个个佛殿，一直走到最后面那排禅房。

    禅房的门敞开着，萧坐在窗前，穿着一件棕的僧袍，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目光落在窗外的远山上，不知在想什么。

    “思恒师兄，有人找你。”小沙弥说。

    萧默默地转过。

    他的脸上没有悲喜，睛里黯淡无光，脸颊瘦了，颧骨凸来，窝陷去。

    他看向门的五个人，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淡淡地了。

    “来了。”

    看着这样的萧世，泽的心忽然难受起来。

    以前他对萧有意见，觉得他不上夫，现在见他形容憔悴，方知他真心实意，用至。

    “我和若尘要回国了。”泽说，“来跟你辞行。”

    萧了，轻声说，“一路顺风。”

    寿在旁边看到萧的样，心疼得不行，毕竟他从小就是萧的贴小厮，后来才被送给恒的。

    “世爷，恒要是回来了，我第一个通知你。”

    萧没说话。

    他转过，看向窗外，远山的廓渐渐模糊，他的角，忽然两条清亮的泪。

    夜未央用大雍借的十万大军，和自己的十万大军，共二十万大军，轻松地打败了他二弟夜未尽。

    他来大雍称臣的那天，天气不错。

    穿着夜郎的王袍，金冠，腰悬玉佩，跪在太和殿上，献上国书，称“臣夜未央，愿率夜郎上，永为大雍藩属”。

    礼尚书思言宣读诏书，封夜未央为夜郎王，赐金印，每年纳贡，岁岁来朝。

    程走完了，藩属国又收了一个，版图又扩了一块，可萧明坐在御座上，脸上没有半分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