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眉弯弯。

    陈玲看他那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嗔了他一说，“你这孩……”

    孟常飞则若有所思地喝了一酒，放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恒笑完了。

    “爸、妈，”他真诚地说，“我不怪你们。”

    陈玲听了，眶有些红，嘴角却弯着。

    她说，“好好。”

    恒虽然没上班，却也没闲着。

    他接了一个地产公司的活，这家公司要投标，设计图纸改了好几版都不满意，经人介绍找到了他。

    他看了对方的图纸，又看了招标文件，说了几个问题，对方睛一亮，当场就拍板让他改。

    他这几天一直在电脑前忙，经常画图画到半夜。

    这天他正在调一个节的尺寸，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来电显示：陈。

    自从和去医院检查完，他们就换了电话号码。

    三天后医院通知各项指标都合格，俩人又去取卵取，之后便再没联系过。

    一晃大半个月过去了。

    他接起电话。

    “恒！”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怀成功了！双胞胎！”

    恒愣了，然后嘴角上翘。

    “恭喜恭喜。”他笑。

    陈在电话那笑了一会儿。

    开始跟他讲细节，一共成了四个胚胎，她妈怕一次怀太多受不了，让她先怀两个。

    另外两个先冻着，等她生完这两个，过一年再怀。

    恒听着，觉得这样安排合理，一次怀四个，太危险了。

    “你妈说得对，”他说，“是本钱，慢慢来，不急。”

    陈“嗯”了一声，又说：“我妈还建议我找个肚生，我不同意，先冻着，以后再说。”

    俩人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恒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屏幕上那张建筑图纸，线条在前渐渐模糊。

    他要当爸爸了。

    有血缘关系的、真正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