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扶玉心一惊：“什么！有人叛变……”

    “小玉。”冯小娥打断他，语气依然带笑，“这些事，你年纪太小，还不到你考虑。这事，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蓝扶玉闷闷将搁在膝盖上：“可是……君上这样英明，千年来恐怕都没有比她贤明的君主，怎么还会有叛徒？到底是谁？我能帮上忙吗？”

    冯小娥轻轻一笑：“再英明……天熙熙，皆为利来。君上要的事，总会折损了谁的几分利益——你瞧，我们把你从死人堆里洗净了捡回来，不让你隶，若是你的主家还活着，是不是不开心？断南妖族们上千年的历史，盘错节，一时半会杀不净的。”

    她拍手：“好了好了，浪费这些时间。赤殃娘娘这边在断南碰上了麻烦，更需要你在白玉京的报啦，断南这边有些小人还不算坏事，若是白玉京也了什么怪事，腹背受敌，这可怎么好？快讲讲，吴不尘怎么个奇怪法？这纸隐蔽气息的效果可也只有一炷香。”

    蓝扶玉了，从怀中翻一张草纸，照着上边潦草的记录一行行念：“吴不尘，近八尺，相英俊，材适中，开朗笑……”

    纸又了一，蹦上蓝扶玉的脑袋，踩了踩：“行行行，知他得好看了，你拣重的说，此人修为如何？行为举止有什么异样之？噢，对了——你说他笑？”

    蓝扶玉了被纸踩得发的额：“嗯。他看起来……很开朗，和谁都能说上话，总是笑嘻嘻，打扮也很鲜亮。”

    冯小娥那边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这已经有些不对劲了。玄都府，这可是一窝修无的怪胎，我年轻时同几个玄都府修士打过，别说笑了，他们可一年到连话也说不到三句。”

    蓝扶玉一愣：“是吗？”

    “对啊。他们要断绝，自然连这些嬉笑打闹的乐趣也得断绝。虽说不是什么成文的规矩……可听说，他们自己门，攀比似的比谁脸更冷，话说得更少，以为这才是无的典范。吴不尘可是他们这一代的宝贝，所谓玄都府中兴的希望——怎么会是这么个样？”

    蓝扶玉摸了摸脸，想起吴不尘吃那碗酪时，脸上一闪而过的漠然：“说不定……他们这代改规矩了？”

    “谁知。岱舆会应当还没开？等到了会上，你再去瞧瞧。”冯小娥那边的噪音渐渐小了，“然后呢，你说他古怪？什么地方古怪？”

    蓝扶玉张了张嘴，试图整理措辞：“嗯……他，他学我，吃东西。”

    “什么？”冯小娥愣了一，而后大笑，“这算什么好？”

    蓝扶玉的脸上忽然一：“我……我也不确定！嗯，但是他……好像一也尝不的味。所以……要学我。”

    “噢……”冯小娥又笑，语气有些意味，“换句话说，你们两个小家伙一起吃心的时候——他一直在看你。”

    蓝扶玉愣住了，他很庆幸这只纸看不见画面，不然自己从耳朵尖一路红到了脖的样实在太过丢人。

    “小玉？”纸的呼唤让他回过神。

    “嗯？”蓝扶玉搓了搓脸，“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