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安心发觉间的力越来越重，前一阵阵模糊，想若是被楚风掐死，倒也算是善终。

    楚风的光朝锁链瞥了一，漫不经心：“师尊定然猜到了吧。冯小娥……她已经被众人缉拿，如今关在了玉台审问。问了一些有趣的事……比如，师尊竟然是埋在白玉京上百年的细作？众人都很惊讶。”

    “风！”蓝扶玉觉得脑袋更痛了，“你要什么？”

    楚风叹了气：“师尊，我被你欺哄玩许久，如今，我只是想要惩罚你，报复你，自然用不上什么乐趣。”

    “对不起，风。”蓝扶玉低，“我真的很抱歉。”

又念念不忘当年逝去的吴不尘前辈……这到底是何等……”

    “嗯，师尊……现在您想一想，能告诉我吗。”楚风探过来，脸庞与蓝扶玉贴得极近，沉静的黑睛只盯着他，“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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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轻声对自己的弟，“我……我不知……我……我真的很抱歉。风，你要我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任何事……我不想伤害你的，我真的，我……我想要帮你。我想要你幸福。”

    楚风冷笑：“师尊不是才说过，我想对你什么都可以？”

    这个词似乎对少年有些困难，他囫囵：“放。”

    蓝扶玉只觉目眩，他心中一阵阵痛，恨不得楚风能拿自己同吴不尘的四把剑将自己成筛。

    “我也很惊讶。”楚风又，“我实在没有想到，师尊就算不喜我，要玩我，其实我也没有不愿意，毕竟您救了我的命，为了报恩，我也会愿意的。”

    蓝扶玉有些想抬手拨开他，可他刚刚抬起右手，却发觉一阵锁链响动。他的右手竟然已被镣铐制住，锁链是玄铁所制，上边还刻有阵法暗纹，最终系在嵌墙中的铁楔尾。

    蓝扶玉的珠都快瞪了来，他忙往角落里躲，右手上的锁链一阵哗啦啦响，可楚风的力气不知为何这样大，蓝扶玉竟几乎被他住再撕掉衣服。

    他自由了。

    他最后的几句几乎算是胡言语了。蓝扶玉知自己的话听起来是多么无耻，他尝试躲避徒弟的视线，却忽觉间一冷，竟是被楚风扼住了。

    蓝扶玉愣愣坐在床上，竟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证据确凿，楚风已经认清了自己的丑恶面目，想来不过是年少气盛，还想再在嘴上占些便宜骂自己一顿又或是狠狠毒打一顿，而后天海阔，自有他的锦绣前程。蓝扶玉决定装死，让他骂个痛快也打个明白。

    他愣住了。

    蓝扶玉，如今，已经是残剑阁的罪人。

    楚风偏了偏，坦然那个罪名：“，师尊。”

    少年半跪在床上，扼住师尊的脖颈，迫他抬看向自己：“师尊，先不要急着歉，您错的事，还有许多。”

    “可是……师尊，或者说——蓝扶玉，您竟然是为了域令尹的一纸命令，为了让我堕落，才狠心献，同我这般亲近。”楚风又忽然松了手，蓝扶玉撑在床边不住大息，“师尊，能让您费这样大的功夫，舍得这样多的牺牲来毁了我。风是不是该无比荣幸？”

    蓝扶玉有些绝望了：“你要杀要剐，将我三千六百刀切碎了杀掉解气都好，不要这样的事……”

    可又有一不妙的，竟从间传来。

    蓝扶玉扯一个神崩溃前的脆弱笑容：“为什么要这样？风，你即使是少年气盛，若是有这样的想法，你好好地去寻自己心的人——”

    能制住蓝扶玉的锁链，如今造来已经很不容易，这手法不可能是徒弟愤怒之的报复，更谈不上担心昏迷的病人床铺的保护手段。

    楚风扼住他咙的力气重了，蓝扶玉艰难地呼着，只好看向他：“这是怎么了？”

    自己既然败名裂，楚风的命运自然不会再被自己牵扯控制。

    话说到一半，蓝扶玉又发觉楚风脸不对，恍惚才想起这孩还是个玄都府残存的无，只讷讷：“就算没有心上人，想要试这回事，至少也要……你我愿。若不这样，究竟有什么乐趣？”

    可他又忽然有些庆幸。

    楚风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正往里衣去了。见蓝扶玉惊恐地看过来，他只淡淡：“师尊的抱歉，于我没有什么用，我恐怕要些别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