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从袖中取几个小巧的木偶，以及一束装在晶穿心盒里的红丝细线。

    沈空应一愣，定：“很荣幸！我不怕的。”

    蓝扶玉心，若是别人提这要求，他无论如何不会答应。可是这毕竟是吴不尘，此人是何等派他很清楚，他的疑心，在他上几乎像是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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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扶玉微微皱眉：“很痛吧……”

    “哥……”沈空应了他的袖。

    吴不尘了另一只木偶，这只木偶则捧一只小巧琵琶，矜持地盘坐，有模有样演奏起来，凑近了还能听见小小的琵琶曲。

    蓝扶玉递他一张手帕汗。

    玄都府是所谓名门正派，倒有这样令人担忧的压箱底功法。

    他正思忖着，却被沈空应拍了一：“又想什么呢？叫你也不答应。”

    他抬起手腕，给另外两人展示自己腕间红痣一般大的线：“我便是这样扮作琵琶乐伎的。”

    蓝扶玉咬着尖，言又止。且不说那什么绛茧玉蚕的来历听起来便格外邪门，这可以纵他人的傀儡术，若是用起借刀杀人之计，用来自己不方便的事……那可实在贻害无穷。

    要往活人的中埋东西，就算吴不尘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到刺杀完成后便将双丝网取。可蓝扶玉恐怕也没有将自己剖开细细查探的心，这些丝线究竟有没有被清理净？日后还有没有被人当成傀儡纵的风险？恐怕不好确认。

    “嘘。”吴不尘轻声，“睡一会吧，睡醒就不疼了。”

    “这些丝线非常珍贵，几乎算得上玄都府的镇宗之宝。”吴不尘小心地将纸人上的红线盘回晶盒，“若是将它埋活人肤，而令对应的傀儡动作，那活人便能与傀儡一模一样的动作，这一法门叫‘双丝网’。”

    蓝扶玉撑着脸看他。吴不尘垂着帘，神温柔，真是一位慈的兄模样。也难怪沈空应对吴不尘格外尊敬维护，想来从小到大被他照顾不少。

    蓝扶玉看得神，他听闻过玄都府傀儡术那些传说，可这一支传承衰落许久，除了吴不尘送他玩笑的小礼，却也没有亲目睹其神妙。

    吴不尘察觉他的视线，转过来向他一笑：“小玉，真的没关系吗？要是受不了，一定告诉我……我不会迫你的。”

    蓝扶玉心中一酸，实在见不得他这副样。握着他的手：“我怎么会疑心你？只是真是一次见，雪中信这一行本来就要听你的命令，你要我帮什么忙，我答应就是了。”

    他挡沈空应，又抬起睛，淡淡苦笑：“真的对不起，小玉。”

    蓝扶玉一愣，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这么说……我也是第一次见你们宗门的这术法，还是镇宗之宝呢，真的能给我这样的外人用？”

    理沈空应的工序结束，他有些站不稳。吴不尘让他躺，轻柔地理他的发，还细细安要他睡得安稳。

    蓝扶玉翻他一个白，又听吴不尘轻笑：“我知小玉在想什么。恐怕是担忧这法门古怪，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对不对？”

    吴不尘低翻找片刻，又拈一枚剪纸小人。他将红线穿过纸人，随后轻轻拨其中一只木偶——那木偶立时转着圈舞蹈起来，抬臂、扭腰、翻跟，动作缭。而随着木偶的一举一动，那张纸人也分毫不差地随之舞动。

    沈空应差些了起来：“哥！他不愿意就算了，还疑心你有歹意，你对他抱歉什么？”

回，师尊特意给我备了这个。”

    吴不尘笑了笑，向沈空应：“其实并不很痛，这些丝线……是一味蛊虫‘绛茧玉蚕’在人心里养大了结茧来的丝。有些灵，碰见血自己便能钻去，也要委屈空应和小玉了，忍一忍，学一学奏乐舞蹈。”

    吴不尘叹了气，垂眸：“小玉疑心我是有心之人了。抱歉，我也知，没有保护好天枢小队，如今还要委屈你们两个帮我的忙，是我无能。可是……刘丹殊恐怕也是喜新厌旧之人，我如今还能讨他的喜，哄着他看我们演戏，要是过了这个时机，无人帮忙，恐怕再无机会。”

    吴不尘在沈空应的手腕上轻轻划了血，再将丝线放在伤上，那红线仿佛活了一般扭动起来，天喜地钻他的。沈空应忍得艰难，抿着嘴，脸苍白，冷汗到了上，想来不是很愉快的受。

    他其实还有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