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没有察觉师……府君的傀儡术修到了何地步。”吴不尘轻轻敲着桌面，“这一回……个月初四，府君会往绳墨门拜访，那是专修机关术的门派，他不可能派傀儡前往……而门守卫也会因此薄弱，如果我能拿回我的剑……应当不成问题。”

    吴不尘一怔：“书？什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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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也抬手：“吴师兄既然想起来了，我也同你说一句，玄都府实在很不厚。派的税金那样严苛，若是我没来这个玄都府弟，我爹恐怕还得早十年咽气。”

    二人微微一愣，彼此换神，却还是一言不发。

    金梅摇：“说着要帮我们逃走……唉，这可不行，只要私库里东西一丢，就算不是我们也得找上我们。”

    莲叹息：“上一次也是这样，你一想起来，便想要逃走。上一次失败了，这回能成吗？”

    吴不尘翻窗。

    几个行刑人古怪地对视一，笑了两声，最终是一个青年女人低声向吴不尘解释：“我劝一句，吴师兄别问了。这家伙是个不要命的，带人去抓他的时候他还在看那不三不四的书。得亏他疾手快烧了个净，不过是给自己了些上的外伤，若是他看的那书真被抓了证，却是要死几个人。”

    吴不尘忍不住又：“这般去，你们迟早会引来杀之祸。”

    可吴不尘已经记得莲和金梅的名字，见过他们的样，若他们两个在自己跟前血溅刑场……

    “你要带着我们跑？且不说我们俩算不算累赘……跑得了和尚难跑得了庙？”莲接话，叹了气，“我爹虽说六年前去世了，我娘可才又找了个可心的老，至少让她小两过几年舒心日吧。”

    “逃？”金梅皱眉，“大冬天，我去哪给吴师兄找桃儿？”

    吴不尘不声。

    “……？”

    死罪犯时，偶尔楚逍遥也让吴不尘去观刑，似是要刺探他是否还依旧冷心冷。

    莲微笑：“原来你是要我们帮你盗剑。”

    金梅放箫，看了看师，又看了看吴不尘，眯起睛笑了一笑：“你又想起来了？”

    吴不尘的心却又沉了一。

    这二人还是将他的警告视作无，也不知私里在玄都府究竟散播了多少，便已有人察觉端倪。这一次，是那读书人疾手快烧了个净。一次呢？再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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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常旁观的死者，他并不认识，他的表现向来很好。

    “……”吴不尘垂眸看着两人，“你们的运气不会总是这样好。”

    因他贿赂时手大方，有人带他去看了那焚烧后残剩的纸堆。被当作证的残片只有看不上文的残字，和容模糊的画。吴不尘拈起一张残纸，似是一张人图，只是人的半个已被灼去，只留一颗笑的杏与他对视。

    吴不尘一怔：“你们已经是宗门弟，斩断尘缘，即使犯罪，也不应连坐亲属。”

    这是金梅的笔。自然，这故事便是莲的创作。

    吴不尘把火烧后的残片在桌上：“你们写的东西，差些就被发现了。”

    吴不尘呼一气，指甲却已陷掌心。

    莲和金梅二人是楚逍遥的近侍，自然也帮楚逍遥理府君私库，吴不尘的本命剑，便也被藏于其中。

    屋莲正捧一本书，金梅倚着她箫，二人见得不速之客，只是与他六目相对。

    吴不尘疑心他们在炫耀自己有爹娘，不由皱起了眉。

    金梅一笑：“连坐是一回事，门弟携宝逃亡，要设法威胁哄骗，这又是另一回事。吴师兄你是好运气，那蓝前辈是残剑阁的人，不归玄都府，不然，你猜一猜，他会不会变成用来威胁你的筹码？”

    莲撇了一，挑眉：“这看得来什么？”

    “你们想逃吗。”

    吴不尘摇：“即使没有剑，我也有别的办法，我只是想，要你们和我一起走。”

    金梅凑过去，戳了戳师的脸：“我师，叫莲，我叫金梅，你呢，却叫不尘。这名字便不一样，你呢，一听便是仙人养的小仙人，不染凡尘不沾俗务。我和师可不一样，我们是山村里爹妈生养的，俗人的，俗人的苗。”

？”

    金梅叹了气，放竹箫，拍了拍吴不尘的肩膀：“吴师兄，你还是不懂么？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