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扶玉将他挥散：“真是的，无来添什么……不知有句话叫不知所起吗？只要是他还在气，站在我前笑一笑，我就很喜他，非要说，我就喜他——喜他是吴不尘。”

    吴不尘苦笑两声，等着提问的幽灵重新聚合成形才认真：“我喜小玉，因为他很温柔，只要可以，他总是想要所有人都幸福。”

    9 讨厌对方哪一？

    蓝扶玉叹了气：“也不能说讨厌……但他有的时候，因为不懂，说的话的事，总是要人伤心。”

    吴不尘眨眨睛：“对不起。”

    “唉。”蓝扶玉笑了，“你又有什么错。”

    “嗯……讨厌小玉的话。”吴不尘想想，“讨厌他总是觉得我不喜他。”

    蓝扶玉怔了：“我……只是因为你年轻的时候那个样，我怎么知你到底有没有懂什么是喜？”

    “唉。”吴不尘叹气，“小玉总是不信我。”

    10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好么？

    “很好。”吴不尘。

    “……嗯。”蓝扶玉苦笑。

    11 您怎么称呼对方？

    “小玉，师尊……？”

    “吴不尘。”

    12 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蓝扶玉摸了摸脸：“现在就很好了……对了，不要叫我师尊，尤其是……那时候。”

    “什么时候？”吴不尘微笑，“听不太懂，小玉要不要再解释一？”

    “……你听懂了。”

    13 如果以动来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蝴蝶。”蓝扶玉想想，“不仅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蝶妖。总觉得……蝴蝶这样艳丽而脆弱飘渺的小东西，很适合他。”

    吴不尘摸摸：“像……猫？有凶，但是又茸茸乎乎的小东西。”

    “……好奇怪的描述，算了……猫也很好。”

    14 如果要送礼给对方，您会送？

    “送给他……说实话，他好像没有什么兴趣，不过看起来还算喜牡丹。要送他礼，大约会带一些蝴蝶能吃的糖，或者牡丹纹样的小饰吧。”

    沈珠赞许地。

    “小玉比我更喜甜一。会送他新奇的心……和我自己的小玩意？”

    沈珠神游移：“你自己的小玩意？哼，你也算半个傀儡师，玄都府的傀儡师相亲一大难题，便是搞不清楚送的礼到底是自己想送还是别人想要的。要是送一堆不值钱还又吵又的傀儡，小心到孤独终老。”

    吴不尘睁大了睛，似乎听到了了不得的新奇知识，蓝扶玉忙拍拍他脑壳：“你的东西我都喜，都喜……何况什么叫不值钱，他最喜送的小傀儡，不知为什么都是金的。”

    15 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