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主是。”

    冉季脱而：“那我们直接去找群主，群里的其他成员也推送给属地的警方，让他们上门去了解况，劝阻他们自杀，不行吗？”

    “证据呢？小季。”叶锦书并没有一否决冉季的提议，而是引导他思考。

    “群成员，已经有两拨人，都发生了意外，而且他们在群里聊天的容……”冉季说到后面，声音也变小了，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现在他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不是意外，“自杀倾向”是非常隐秘的东西，只要当事人自己不承认，就“不存在”。

    最后胡于乐说：“我们希望你们能够还原‘约死群’群员相约自杀的过程，并且阻止他们的一次行动，只有找到证据，才能够介对他们行劝阻、疏导。”

    “这有些难度，毕竟这况，多多少少也和当事人的心理健康状况相关，和抑郁症相，方法不对，也很有可能适得其反，”廖副局补充，“所以我也联系了唐院，让他安排一个专业的神科的同志，解答我们的疑惑，也帮我们支支招……”

    午休时间还剩半个小时，夏思勉的午间小憩被窗外传来的一声响打扰，没找到声音源，困意也随之消散。

    一上午他都心神不宁，地铁上发生的一幕幕，总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刻突然浮现在脑海随机播放，他一遍又一遍复习那些瞬间，与之相伴的绪也依然鲜活，他的呼和心被跌宕起伏的节牵引着不断加速，又骤然停止，最后画面总会定格在沈确那无懈可击的侧颜上。

    夏思勉已经有些习惯想到沈确的时候，闷闷的，又像是被什么撕扯着的觉了。

    他太喜沈确了，即使分开一年多，这样的喜也没有减弱半分。

    可他已经失去沈确了，分手也是他自己提的，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唐院。

    夏思勉回过神，抬手轻轻了，试图放松肌，又了个呼，才开屏幕接通电话，那传来唐院的声音：“思勉，在忙吗？”

    “没有，现在是午休时间。”

    “噢，那辛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吧！”

    院办公室在住院层，夏思勉今天在门诊坐班，要从急诊大楼穿过园，才能去到住院，二十五分钟，往返加上说事，的确有些赶时间。

    电梯门打开，夏思勉大步跨了去，急诊一楼永远人满为患，相较之，神科就清闲多了。

    “医生！医生！快来人啊！她倒了！”

    听到有人急切的呼喊，夏思勉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右手打着甲板，左手正艰难的拽着一个从座椅上坐到地上的妇，周围的人都起让开，脸上是不同程度的错愕。

    心骤然加速，喧闹的急诊大厅瞬间静了来，夏思勉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的呼声。

    与此同时，他听到了心底另一个严厉的声音：你是医生！

    夏思勉冲了上去，妇面苍白，意识已经涣散，额前鼻都有细密的汗珠，这是休克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