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淞栩立住了。

    叶锦书挥手打发张淞栩，又看向沈确，沈确似乎也没有想到夏思勉竟然会持，脸上有片刻的错愕，但很快又恢复，朝叶锦书了。

    五人兵分两路，沈确带着张淞栩走了另一条路，很快就看不见人影了，好在夏思勉的方向也还不错，接替了沈确的向导之位，埋在前面带路。

    又走了一阵，叶锦书才开数落起来：“你说你图啥呀？”

    夏思勉没有吭声。

    “明明想和沈确一起，我给你制造机会，你又不知珍惜。”

    “我没有。”夏思勉否认，没有底气，全是逞。

    “还没有？呵，夏思勉，你那小九九，我还不清楚？看看你那样，刚抱着人沈确就不肯撒手了。”

    “我是没站稳……”

    “站稳了你也没撒呀！”

    “夏锦书你烦不烦？”夏思勉提了音量。

    “别、别吵呀……”冉季赶话来，他本来就嘴笨，劝架就更不行了，嘴里结结，“叶队、夏哥，别、别生气……”

    但冉季的劝架对夏思勉还是受用的，夏思勉了一气，偃旗息鼓了。

    “夏思勉，如果你总是这样犹豫不决，忽远忽近，不肯向沈确传达自己真实的想法，沈确是不可能再给你一次机会的。”

    “我不需要！”夏思勉停脚步回过瞪叶锦书，“谁告诉你，我要他再给我一次机会的？我和他已经结束了，早就。”

    沈确领着张淞栩，很快就穿过树丛回到了老步上。

    踏上石砌的台阶，张淞栩的泪都快掉来了，他低，忍不住龇了龇嘴，鞋脏得都没看了。

    在完全没有路灯的山路里走了一段，张淞栩的矫全治好了，老步昏暗的路灯都无比。

    沈确收回落在他们来路上的视线，语气很平淡：“走吧。”

    “好！”张淞栩跟上沈确，“沈哥，你怎么一个人就来了，也不叫我们。”

    “怕你不想呗，我要问了，你又不好拒绝，跟着来了，回去背地里又得骂我了。”沈确还有心思开起玩笑来。

    “我哪有？天地良心！我可从来没在背地里骂过你，我只骂老大，而且也是当着面儿骂的！”张淞栩举起右手对天发誓的手势。

    沈确笑了来：“那你的意思是，你是自愿加班来爬山的？”

    “嗐，”张淞栩叹了一气，“那我能咋地，夏哥说他要来，我又劝不住，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来吧？这大晚上的，又刚过雨，他要是个事儿，我怎么跟你们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