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夏思勉急着追问。

    “没有告状？你会这么张？也是，他也不需要告状，只用向你撒气就好，然后暗示你是我打电话给他，惹他生气了，你肯定会来找我兴师问罪的，”钱年剑顿了一，给沈确了个定义，“他的确是会这事的人。”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我和他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才不会这事！”

    “那你怎么知我给他打电话了？”

    “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旁边，是其他人给我说的。”

    “拉倒吧，那肯定也是沈确给‘其他人’暗示的呗，也是，他自己来跟你说，多掉价。他刚还在质问我是不是去你面前耳旁风了。”

    竟然已经到这个话题了，夏思勉的心都悬起来了：“你到底跟他说什么了？”

    “你急什么？”钱年剑不满，“我跟他说的，没有一个字是假话是夸大，我也不怕你知。我就说之前程主任协助他们警方办案，不需要像你这样亲投到行动中，甚至还遇到危险，让你摔山崖受伤，难不是他们警方无能？”

    夏思勉背了一气，有些急了：“这和沈确有什么关系？是我非要跟过来参与他们的行动的，也是我一直在拖后！是我想要救人没救成，还跟着跌山崖，他们冒着雨山来救我们，是我给警方添了麻烦！你怎么还去训沈确啊！”

    “哎哟，我还说不得他了？本来这行动就不该让你参与，你是医生，不是警察，随便拎个中学生来也会背‘术业有专攻’，凭什么让你去？这错误判断的警察难一过失都没有？”

    夏思勉不想和他争论这个，只好越过这个话题继续追问：“然后呢？你可还跟他说什么了？”

    “说什么？”钱年剑没好气，“说你是傻呗，都分手了还要被他利用，他还有脸跟我说你是自愿的，真是给人听笑了，听到没有，夏思勉，你以为你掏心掏肺地对他好，为他付一切，在他看来，都没有什么觉，因为这些都是你‘自愿的’……”

    夏思勉的火也窜起来了，提了音量：“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你疯了吗！这本来就是我的自愿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要他给我任何回应，是我非要跟过来了，还把事搞砸了，你明明就不清楚现场的况，为什么要带着偏见诋毁沈确？”夏思勉吐一气，十分严肃地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多闲事，也不要再给沈确打电话了。”

    “你以为我想给他打电话？”钱年剑一听也爆炸了，“要不是因为联系不上你，我会给他打电话吗？我帮你喂狗遛狗，担心你的死活，我还错了？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跟我算账的？行，账算完了吧，我好心当成驴肝肺，我活该！挂了！”

    钱年剑挂断了电话，夏思勉也正在气上，大地着气，手还保持着举着手机的动作。

    冉季短时间第二次经历这窒息，有那么一刻，他真的很想躲到床底去，同时又有些佩服电话那的人，竟然能够凭一己之力，成功惹怒沈哥和夏哥两个脾气这么好的人。

    “夏哥！夏哥你没事吧！”

    听到张淞栩的声音，冉季如蒙大赦，回过，就看到张淞栩冒冒失失地冲病房，一脸张：“夏哥！你没事吧？我听说你掉山了，你还完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