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确匆匆朝程烨颔首，掏了震动中的手机，来电显示是叶锦书。

    程烨也朝沈确, 沈确这才接通电话，转大步走开。

    “老沈，回来了吗？”叶锦书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 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还在滨海分院，上回来。”

    “蔡瑾舟怎么说？”

    “蔡瑾舟没有那样说过，都是简照吾编的。”

    “你觉得蔡瑾舟说的是实话？”

    “废话，他和乐伊没有任何矛盾，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本没理由撒谎，简照吾那句话的逻辑本来就突兀, ”沈确又想起蔡瑾舟义愤填膺的模样，苦笑，“而且看他的反应，完全不像演的。”

    “行。视侦在复盘这几天简照吾的行踪, 你猜发现了什么？”

    “他那天也去画展了？”

    “你怎么知？”

    “萌萌之前不是把画展的场名单打来了么，看到简照吾的名字, 我是觉得有印象, 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在哪里看到的，刚才看到蔡瑾舟，就想起来了。”

    “是的, 他当时也在, 不过这不是重，我是想跟你说另一件事，他前天去了c医大。”

    “c医大？”

    “是的, 你猜他见了谁？”

    沈确有不祥的预：“不会是我爸妈吧？”

    “那倒不是, 是程烨。”

    沈确一怔，没有回, 却像是察觉到了来自后的视线，他压低了音量：“程烨现在就在我后面。”

    “哦？那正好，去吧，等你好消息啊！”叶锦书说完，也不等沈确拒绝，挂断了电话。

    沈确了一气，转看向张淞栩，张淞栩刚才大气都不敢一，见沈确看了过来，连忙问：“怎么样？老大说什么？程主任怎么了？”

    沈确呼这气，对张淞栩说：“简照吾前天去过c医大，见了程主任。”

    张淞栩可没沈确这么懂得克制，沈确还没来得及提醒，他已经转看向了程烨。

    沈确也只好着跟着转看过去，视线却是和夏思勉对上了。

    夏思勉在病房里向蔡瑾舟放的那几句狠话又在脑海中盘旋起来，中燥，沈确不自觉抿了抿嘴。

    见两人又走了回来，程烨还有些诧异，问沈确：“怎么了？”

    “程主任，刚才我接到叶队的电话，我们正在调查的案，嫌疑人在前天和你见过面，我们想要耽误你几分钟，向你打听一当时的况。”

    不止是程烨，夏思勉也愣住了，沈确又趁着现在，将视线落在夏思勉上，继续说：“事关案件调查，还请夏医生回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