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自己如此挑衅，面前的两个警察也只是冷冷地望着自己，没有表现半分的焦急，简照吾更火大了，摆鱼死网破的架势：“有本事你们就一直把我扣在警局！我要是一直在警局，伊伊会怎样，我可说不准，我倒是无所谓，但你们敢拿伊伊的命跟我赌吗？”

    郭雪明抬看了简照吾一，确认简照吾也正注视着自己，便当着他的面开屏幕接通了电话，那传来叶锦书的声音：“雪明，我们已经找到乐伊了，简照吾把她关在隔邻居的地室里，脚上着铁链，我们没有找到钥匙，正在等消防过来破拆。乐伊的神状况不太好，你带夏思勉过来。”

    “好，我明白了，我们上过来，”郭雪明挂断电话，连看也没多看简照吾一，就光明正大地和苏萌萌谈起来，“老大他们找到乐伊了，不用审了，我现在带夏哥过去。”

    简照吾几乎要把后槽牙挫声音来，但他的绪转换得很快，仿佛瞬间消了气，又摆傲的姿态：“呵，是吗？但是你们到现在还没找到吧？你们把我关在警局这么久，也不知伊伊现在，怎么样了呢，她一个人，害不害怕，饿不饿……”

    郭雪明充耳不闻，快速收拾好桌面上的笔录，起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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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瞬间涨得通红, 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用调戏的语气和苏萌萌说话了，而是厉声质问：“你刚才在嘲笑我吗？”

    “你看吧，”苏萌萌冷笑，“你的本就不是乐伊，你的，是手握金钱和资源，自以为吃透游戏规则的掌控，是被人追捧、赞、崇拜、仰望的觉，乐伊只是满足你得到这一切的那个工，在你看来，可以是乐伊，也可以是娱乐圈的任何一个人，你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要不是我看到了她，要不是这几年有我给她砸钱，你以为她起得来？没有我，就没有现在的乐伊！”

    “随便你怎么想，”苏萌萌同，“如果这能让你待在审讯室的时间好过一些的话，你大可以继续这么认为，但我还是得告诉你，你太自以为是了，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你也不是乔纳森，你本就没有读懂《乔纳森的园》。”

    苏萌萌微微抬起，看简照吾的神多了几分轻蔑，连语气都没有变：“简照吾，你好像误会了，我们两个的任务，只是让你亲承认是自己带走了乐伊，并把她监禁起来，而已，至于乐伊现在在哪里，就算你不说，我的同事们也可以找到她。”

    这一刻简照吾总算看清了现实，也终于肯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乐伊被找到了。

    “乐伊的确是大千世界芸芸众生中的一朵，但她从来就不是你养大的，她是靠自己，冲破土壤，迎接光，绽放来的，她被看到，靠的是自己的努力，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她从来，都不是你一个人的。”

    而在他愤怒的时候，一定会破绽。

    然后在他提质疑的时候否认就好——夏思勉如是说。

    “你就是在嘲笑我！”简照吾提了音量，怒不可遏, “你凭什么嘲笑我？你们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你们这帮臭警察, 你们一个月能赚几个钱？凭什么这么对我？”

    “不可能！”简照吾难以置信，但很快就开始给自己洗脑，“呵……不可能！你想诈我？呵呵呵！别以为我看不来，你们在诈我！当着我的面，演给谁看呢？就你们这演技，在影视城群演都排不上！”

    就在这时，郭雪明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听到声音，简照吾也住了。

    苏萌萌闭上，呼一气，生生已经发起来的火压了去，再次睁开，看向简照吾的神里竟带着几分悲悯。

    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手机震动的声音格外清晰，郭雪明没有回避，掏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叶锦书。

    看苏萌萌也跟着站了起来，简照吾更慌了：“你们去哪儿？呵！有本事你们就真去！你们以为这是在和市场大妈讲价？转假装离开，我就会叫住你们，把什么都告诉你们？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也不可能找到伊伊！别想骗我！你们这群蠢警察！就是借给你们十个脑，你们也不可能找到伊伊在哪里！哈哈哈，伊伊被我藏起来了，你们永远都找不到，你们不放我，伊伊也会死。”

    虚张声势的表凝固在了简照吾的脸上，惊恐逐渐从他的底溢了来。

    “是！就是我带走了伊伊！怎样？”简照吾破罐破摔, 怒极反笑，“只要我不说她在哪里，你们这辈都找不到她！随便你们怎么问，我就不说，你们自己找去吧！”

    “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