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科不同，患者病症严重程度很多时候是不可见的，有的人看上去和常人无异，却可能在走医院后就伤害自己伤害他人的事。

    这没能看上病，但绪已经外放来的患者，护士多留个心自然没错。

    “知了，我上过来！”夏思勉听完后一答应来，挂断电话，把手机放白大褂的袋里便起走了办公室。

    宁无己坐在等候区的椅上，他的大脑一片混，昏脑涨，他不知接来该什么，支撑着他走到医院的全动力，就是“程医生能救自己”这个念。

    只要见到程医生，和程医生聊聊，告诉程医生他之前开的药不用了，让他给自己换一药，自己就能从现在这糟糕的状态脱，自己就能活过来。

    可是叫号的屏幕上没有程医生的名字，宁无己去咨询台问了护士，看到护士一脸诧异，他就猜到况不妙了。

    护士实后，才一脸歉意向他解释：“不好意思，我刚才看了一，可能是系统现了bug，程主任今天不在医院，理论上应该挂不上号才是，但你确实挂上的又是今天午的号……非常不好意思，让你白跑一趟，今天程主任回学校了，不会来医院，你可以……”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他想要尖叫，发中的不满，可这里是医院，他知他不能，于是他只能机械地，抿双，转过他才想起来，好像应该对护士说句谢谢的。

    算了，不说也没关系，没礼貌就没礼貌吧。

    他真的太压抑了，今天闹钟响起来的瞬间，他脑海中只有一个念，让他现在去上班，他宁愿去死。

    吞药片后，这个念也依然盘旋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受到了那熟悉的恐惧，仿佛明明自己已经站在了悬崖边上，但双脚仍然不受控制地在往前挪动。

    然后另一个奇怪的念冒了来，凭什么要让偷耍把难题都丢给自己的同事好过，凭什么要让那个说“我不你怎么，我只要结果”的领导好过？

    凭什么是自己受尽折磨后，窝窝地自我了结？该死的不是另有其人吗？

    宁无己被这个想法吓到了。

    他不能去公司，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应该去医院。

    虽然上次见过程医生后约定的复诊时间不是今天，但是他等不到复诊那天了，他现在就得见程医生。

    好消息是挂号很丝，程医生是主任医师，号都是提前七天就得抢，今天估计是捡了漏。

    这大概是他今天睁开后唯一一件顺心的事了。

    他给领导发了请假消息，领导拒绝批假，没有半句关心，还连发了好几条语音来骂他，气势汹汹，威胁他今天不去公司，就扣他当月全勤，个月要发的半年全勤也拿不到，要是耽误了项目推，这个月他的绩效就是小组垫底，这个月绩效拖后会影响年终奖的评定，让他考虑清楚。

    领导说的全是他的肋，他要在大城市立足，他要付房租，全勤和绩效奖金对他而言都很重要，他昨晚加班到一过，打车回家的车费公司不报销，他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心疼。